马车內,琴心赶紧拿了帕子给苏清婉,苏清婉摇了摇头,“我没事,许是有人在背后骂我了。”
看著她一本正经地这样说,重九愣了愣。
他呆愣的表情太明显了,反而引起了苏清婉的好奇,“怎么,我会被人骂,你很意外?”
重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夫人这样好,如果有人骂你,肯定是他的不对。”
坐在旁边的琴心顿时笑得枝乱颤,苏清婉也跟著嘴角微扬。
没想到跟闷葫芦似的重九,还挺会哄人的。
今天一整天苏清婉的心情还挺好的,给祖父过了寿,也知道贵妃姨母表哥他们那边有了准备,而且还让顾昀瑞吃了憋。
可是好心情在回到侯府的时候,戛然而止。
因为先一步抵达侯府的顾昀瑞跟苏溪月,正站在门口爭执著什么,走近了才听得清楚。
苏溪月咬著嘴唇,指著顾昀瑞的腰间,鬱闷道:“夫君,你这荷包是哪个女人绣的?”
她的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去看那荷包,然后苏清婉就看到了自己的针脚。
那是她之前跟顾昀瑞定亲后,在他生辰的时候给他缝製的。定亲的男女,护送礼物,这也不算是私相授受。
可是现在,假扮成自己弟弟的顾昀瑞,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佩戴苏清婉这个嫂嫂亲手做的荷包?
还是,故意这样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这边顾昀瑞依旧在跟苏溪月演著戏,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苏清婉,语气无奈地哄著,“溪月,別闹了,不过是丫鬟做的一个荷包罢了,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佩戴了就是。”
他说罢,就解开了荷包,直接扔到了旁边的湖中。
苏溪月勉强被哄好了的样子,然后还一手扶著腰,各种对顾昀瑞撒娇。
顾昀瑞也小声哄著。
两人渐渐走远了,只不过留下的僕人们,也都在议论那个荷包。
“那个荷包的绣工太好了,感觉针脚有点眼熟啊!”
僕人们议论纷纷,偷偷地看著苏清婉的方向。
当初苏清婉入住玲瓏苑后得知顾昀瑞假死,她就雷厉风行地將原来院子里面的老人,也就是顾昀瑞的心腹们,都给找理由送到了其他地方。
所以之前难免有人,认出了苏清婉的绣工。也或许,这些议论纷纷的僕人,就是顾昀瑞安排的?
苏清婉眼神冰冷,他到底又要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一道『扑通声。
苏清婉抬眼一看,发现重九竟然直接跳进了湖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