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说他马上过来。”
林守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不过他那边动物多,出门前得先安排好,让我们再等等。”
“安排动物?”
后座的李记者闻言,有些好奇。
她知道林天是个野生动物专家,但具体怎么个“安排”法,她还真想像不出来。
林守义苦笑一声,没有过多解释。
怎么解释?
说我那大侄子家里养著老虎、熊猫、狼王,出门一趟跟皇帝出巡似的,得把各宫都安顿好了才能走?
这话要是说出去,估计得被当成神经病。
“唉,这鬼天气,真是要命。”
摄影小哥扯了扯自己被汗水浸湿的领口,不停地扇著风。
为了避免惊扰到外面的“小祖宗”,车子早就熄了火,空调自然也停了。
此时正值午后,太阳毒辣。
车窗紧闭,车厢內又闷又热。
几个人额头上都掛著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更是湿了一大片。
“队长,要不……我们开点窗缝透透气?”
小风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
林守义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现在还摸不清那头母熊到底在不在附近,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刺激到它。”
“安全第一。”
小风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道理他都懂,可这滋味,也太难熬了。
车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摄影小哥那台还开著的摄像机,在无声地记录著这一切。
李记者透过车窗,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车头引擎盖上,那只碰瓷的熊崽子,似乎是玩累了。
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圆滚滚的身体蜷成一团,毛茸茸的。
小傢伙的肚皮一起一伏,竟然就这么睡著了。
而在车尾,它的那个兄弟,精力却依旧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