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恼羞成怒,现在真有种想要把她掐死的冲动。
“很好!林晚,你就继续玩吧,早晚把自己玩死!”
看着他气急败坏转头就走,林晚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
夜色再一次笼罩帝都时,陆谨言心不在焉的正和顾北安喝着酒。
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蜜色酒液映着他眼底的浓重阴影。
床伴……
这两个词被他反复品味,明明是在践踏他的自尊,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
“女人心海底针啊,不得不说你那个小婶婶真够有手段的,只是这动静闹的也够大。”
“可正是因为大,有些事反倒是不好让人联想了。”
顾北安点了一根烟,目光在陆谨言略显阴郁的脸上扫过,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我说陆总总,你和你的小婶婶,不会真的只是喝了一整夜的茶吧。”
陆谨言眸色猛地一黯。
昨夜那些狂乱而灼热的记忆汹涌回灌。
昏暗房间里急促的呼吸,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压抑在她喉间的细碎呜咽……
每一个细节都冲击着感官,清晰的在他脑海中炸开。
看着陆谨言垂眸凝思的样子,顾北安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干柴烈……”
“陈州普洱。”陆谨言突然开口。
顾北安对八卦的兴奋被贸然打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愣地问:“什么?”
“她带去的普洱最好喝,七子饼,陈化得刚好,回甘很足。”
他抬起眼,目光恢复了平日的冷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仿佛刚刚那瞬间的失神只是错觉。
“哈?真喝了一夜的茶啊?!”顾北安一脸梦里,声音都变了调。
反复打量着安静喝酒的陆谨言,眼神从惊疑变成了敬佩。
“我靠,这你都能忍?是为了她的名声?啧啧,真够上心的……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干脆把握住机会,好好发展一下?”
想到林晚那副清冷凉薄的样子,陆谨言的心像是被扯了一下,泛起一股涩意。
“发展?”他讽刺地笑了笑,“林晚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眼里只有钱财利益,自私薄情,要这种没心肝的女人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最后几个字音被他刻意加重,像是在说服顾北安不要八卦了,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要捻灭心中那不断升腾的火苗。
顾北安脸上调侃的笑容消失,眉头微微皱起,变得郑重了些,“你是因为当年伯母生病陆家袖手旁观,所以迁怒到了林晚?”
“可她那时候刚嫁进陆家不久,和她没什么关系吧。”
“很多事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