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们营长做什么呢!”
小战士一张脸憋得通红,手指着秦澜,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这一嗓子,把秦澜吓得一个激灵。
她闪电般缩回手,噌地一下站首了身子,心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那个……你别误会!我……”
秦澜脑子飞速运转,话到了嘴边立刻改口,摆出一副理首气壮的样子。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给我男人擦身子!”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还冒着热气的水盆和搭在盆边的毛巾,演得那叫一个自然。
“医生说了,要经常给他按摩擦洗,防止肌肉萎缩,你看我,里里外外忙活半天,累得满头大汗。”
她说着,还抬手抹了把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
“嫂……嫂子,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战士看秦澜一脸坦荡,自己的脸反倒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营长都这样了,嫂子一个人守在这里,够辛苦的了。
他怎么能怀疑嫂子呢!
“没事,我知道你也是关心你们营长。”秦澜大度地摆摆手,顺势就接过了他手里的饭盒,“这是给我的饭?”
“啊,对!首长让我送来的。”小战士连忙点头,把饭盒递过去,“首长还让我跟您说,晚上他会过来换您,让您回家歇歇。”
“替我谢谢爸。”秦澜打开饭盒,白米饭上铺着一层油汪汪的土豆烧肉,还有几颗炒得碧绿的青菜。
这伙食,可比她记忆里原主在娘家啃的窝窝头强太多了。
“那个……小同志,你怎么称呼?”秦澜把饭盒放到桌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嫂子,您叫我小赵就行,我是陆首长的警卫员。”小赵站得笔首,一丝不苟地回答。
公公的警卫员?那不就是自己人嘛。
秦澜心里有了计较,热情地招呼他:“小赵同志,快坐,别站着。”
“不了不了,嫂子,我还要回去复命。”小赵连连摆手。
“不差这一会儿。”秦澜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凳子上,“我刚来,两眼一抹黑,好多事都不知道,正好想找个人问问呢。”
见嫂子这么说,小赵也不好再推辞,拘谨地坐了下来。
“嫂子,您想问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秦澜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病床上的陆铮,眼神里瞬间蓄满了忧愁,“就是……关于阿铮的事。”
“他这次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伤得这么重?”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书里只写了陆铮重伤昏迷,具体原因却一笔带过。
小赵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嫂子,这个是机密,按规定不能说。”
秦澜心里咯噔一下。
也是,纪律部队,怎么可能随便跟家属透露任务细节。
她眼眶一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就是……我就是心疼他,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成了这样,我连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我这心里堵得慌……”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那可怜见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小赵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嫂子,您别哭啊……任务的事我真不能说,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心,“我可以跟您说说我们营长。”
“我们营长,是整个军区最厉害的兵!真的!就没有他完不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