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瑞僵硬地转过身。
陆铮就站在他身后,那双眼睛深如寒潭。
旁边,还站着张着嘴的李戍。
而在他们身后,档案管理员老刘正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个刚刚还捂着肚子,说自己快要喷射的老家伙。
原来是个套!
章瑞全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他努力牵动僵硬的脸部肌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刘叔,您……您肚子好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满脸都是不屑。
章瑞又咽了口唾沫,“陆营长,李营长,你们怎么也在这儿?比武不是……不是还在进行吗?最后谁赢了啊?”
“老陆,这到底怎么回事?”李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陆铮压根没看他,那双漆黑又锐利的眼睛,死死钉在章瑞身上。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声响。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陆孕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在这里,干什么?”
章瑞下意识地后退,他能感觉到怀里那份文件的坚硬轮廓,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似乎想把军大衣抚平。
陆铮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他胸前那块不自然的凸起上。
“你怀里揣着什么?”李戍顺着陆铮的目光看过去,眼睛猛地瞪圆了,“我操,你小子偷东西?”
“不……不是!我没有!”章瑞语无伦次地辩解,脑子飞快地转动,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死路一条。
“拿出来。”陆铮的声音里再没有疑问,只有命令。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章瑞。
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猛地一侧身,就想从陆铮身边强行冲过去。
可他根本没那个机会。
李戍全凭本能反应,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狠狠向后一扯。
而陆铮的动作更快,手臂一伸一拧,己经将章瑞的胳膊反剪在身后。
“啊!”章瑞痛得叫出声。
陆铮另一只手探进他的大衣内侧,拽出了那个牛皮纸袋。他扫了一眼封面上鲜红的两个大字:绝密。
李戍呆呆地看着那个文件袋,所有零碎的线索终于拼凑完整。
什么腿抽筋,什么巧合,全都是假的。
陆铮的声音冷得像冰。
“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