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眼皮首跳。
溪妄抬头看天,厚厚的云,形状各异。
一朵巨鹰形状的,正好飘过头顶。
吐了吐蛇信,云层的低压,让他莫名烦躁。
聂银禾去看望美希,溪妄留在洞穴中,用蛇蜕做着衣服。
他攒的蛇蜕,以前从未想过会给小混蛋。
打心眼里,觉得不配。
现在嘛……
想到小混蛋贴身穿着他的蛇蜕,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鹰啼,令他的笑容僵住。
这熟悉的鹰啼,该死的讨厌!
雪胤来了。
琪琪的雪鹰兽夫蒙蒙,引着雪胤寻来,聂银禾十分疑惑,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雪胤还没说什么,蒙蒙先不高兴了:“银禾雌性,少族长天未亮就赶着飞来探望你。请你,对你的兽夫多一些关爱和尊重。”
聂银禾皱起眉头,眼神掠过寒意。
雪鹰族的自以为是,是天生的吗?
“你管得未免宽了些。”
碍于琪琪的颜面,聂银禾浅浅提醒。
蒙蒙刚毅的俊脸,有了怒意。
刚想为自家少族长多说几句,就被雪胤一个眼神制止,挥退。
雪胤心情复杂。
见到人平安无事,半个月悬着心,终于放下。
可面对小雌性冷漠的态度,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为了司霁的事,他们一起误会,气跑了她。
愧疚与忐忑,令他一贯冷峻的面容,出现龟裂。
“银禾,我来接你回家。”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却难得的失了冷意,多了一丝示弱。
聂银禾望着这个清贵如冷月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步履间的小心翼翼,在地面的枯叶上细细摩擦。
了然于胸。
司霁的误会,他们是明白了。
聂银禾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回家?啊,你说雪原部落。回去做什么?不在你们眼前晃,你们也乐得清静。”
雪胤停在聂银禾三步远的距离,右手放在胸口,低头行礼:“银禾,我错了,不该误会你,请你原谅。”
两米高的雄性站在面前,即使低头,聂银禾也需得仰视。却恰好看见,金色鹰瞳里接连闪过的委屈、疲惫与不知所措。
罢了。
尊贵的雪鹰少族长,配她这声名狼藉的恶雌,己经是种委屈,何必得理不饶人。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我在这里生活挺好的,你们在雪原部落,安静的度过雪季,互不干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