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胤的金瞳闪了闪。
仪式不假。
说的话也不假。
就是最后一步,是他临时加的。
唉……
家中雄性一多,连他也变坏了,会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了。
聂银禾捧起雪胤的脸,在棱角分明的唇上,印下一生的承诺。
雪胤幸福的闭上眼,好想化作兽形,畅快地抖一抖身上所有的羽毛。
这一幕,好刺眼!
雷承洲拍着大腿,指着陶醉在亲吻中的雪胤,笑得张扬。
“哈哈……妻主刚沾了狐狸崽的口水,全糊你嘴上了。你吃了狐狸崽的口水呀。”
司霁:……
司洬:……
“雷承洲!”
雪胤扎心了!
嘴唇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聂银禾扶额。
角度刁钻,嘴巴恶毒。
小纨绔果然是这个家,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还有两个月,北域的雪季就要过了,你家里也快来人了。到时,我会送个解契礼物给你,咱们好聚好散。”
送一颗断缘果,了了这孽缘吧。
笑容在雷承洲的脸上冻住。
温暖的火房里,偏就他一人,陷入了冰天雪地中,难以自拔。
他似乎不想离开妻主。
可又想逃离北域的苦寒,想念父母身边的安稳与呵护。
成长,总是伴随着取舍。
叫人两难啊!
……
饭后。
雪胤单独找到了雷承洲。
“妻主她觉醒了精神系异能,这件事,无论你是不是她的兽夫,都不许外传。如果被我知道你乱说话,会是什么下场,你懂?”
雪胤神色间的冷意,如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只要雷承洲行差踏错,便会毫不留情的落下。
这一瞬。
雷承洲被雪胤的威压激炸了豹毛,强自镇定地昂着下巴:“我又不蠢,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有,谁许你说我不是她兽夫了?”
雪胤的金瞳中,锁敌的信号牢牢黏在雷承洲的身上。
精神系异能颇为罕见,如今出现在一个雌性的身上,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这意味着,无需交配就可帮雄性安抚狂化。
一旦被外界知晓,趋之若鹜而来的,将福祸难料。
雷承洲若解契,必然要回到君临城。
君临城中对银禾不利的人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