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溪妄的红瞳闪过气馁,身子也微微垮塌。
昨日,澎湃的力量感犹在。
偏偏临门一脚。
八阶的壁垒如矗立的劈天崖,摸得着却穿不透。
自打来了北域。
他的实力停滞不前,更因濒临狂化而有了倒退的迹象。
昨日的偶然,难道只是偶然?
他如今的实力,卡在了七阶巅峰,比原先的中期,提升了不少。
这么看来,也算意外之喜。
不过,要能一举突破八阶,以后就能更好的护着小禾儿了。
“实力提升并不容易,契机一到,自然成功。别气馁,昨晚睡好了吗?”
聂银禾吻了吻溪妄的脸颊。
他浑身脏兮兮的,定是受了一番辛苦的折腾。
溪妄特意拉开距离,只把脸凑近,以免一身的尘土蹭脏了小雌性的身。
他的小混蛋总能说出充满力量的话,让人倍感心安与温暖。
升阶的苦闷,烟消云散。
“我去洗澡。”
溪妄给了一个缠绵的吻,扭着蛇身往温泉池去。
刚走没几步,又转过身来。
拧着眉毛,摆出一副有我没他的架势。
“赶紧让他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聂银禾如小鸡啄米。
他这才甩动如瀑的墨发,傲娇的离去。
……
美希的洞穴中。
马兽夫疾星从部落赶来探望,正与她絮叨着家里和部落的近况。
聂银禾听着疾星的讲述,心生忧虑。
美希所在的亚辉部落,是放逐之地最大的部落,生活着五千多名兽人。
近日。
一向秩序良好的亚辉部落出了一桩凶案。
死者是雪鹰族的年轻雄性。
尸体在寂静的雪夜横亘路面,首到天亮才被人发现。
心脏不翼而飞!
心口的窟窿被一夜的落雪填满,成了血色的冰疙瘩。
谋害雪鹰族人。
这在北域是大逆不道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