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的东西,还有希望追得回吗?”
“这谁知道。换你拿了,你愿意吐出来?那么多东西,能换不少晶币呢。”
“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哪个知道谁拿了嘛。等寒季过后游商们一来,就能换成亮闪闪的晶币了!”
“喂,你家吃的还够吗?”
“凑合吧,先紧着小崽子们吃。小崽子们正长个儿呢,胃口大的很。”
“唉,我家也差不多。听说雪鹰族少族长亲自来查了,再忍几天,看看结果。雪鹰族总不会不管咱们的死活吧。”
“也只能这样了。”
一路上,兽人们愁眉不展,逢人便打听探讨部落里的这件大事。
相互吐槽,相互鼓励。
聂银禾想象得到,雪胤听得这些忧患之言,心情怕是更为沉重。
从一个部落到另一个部落,一桩接一桩的噩耗。
像特意为雪鹰族奉上的棋局,等着验证他们的破局之能。
兽人们的生死,部落的存亡,好似并不在这些人的考量之内。
不过都是些工具罢了。
一些为难雪鹰族的工具,用完即弃。
聂银禾不知不觉来到前往库洞附近的小道上,被迎面走来的芒远拦在了半路。
芒远热情地打着招呼,隔着老远就小跑着迎了上来。
“银禾雌性,这么巧。”
“芒远大叔,确实……好巧。”
聂银禾漫不经心地回应,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他今日里又换了一身行头。
土黄色的长毛兽皮衣,臃肿的裹在身上,衬得他像个没剥壳的生板栗。
头上戴着同色系的兽皮帽子,把他宽阔的地中海遮的极妙。
“好看吧,哈哈。君临城那些上了岁数的雄性都这么打扮,气派着呢。”
他摇头晃脑地,好似自己成了君临城的某个大老爷。
“好看,穿在芒远大叔身上,可比那些城里人看着精神多了。”
聂银禾心不在焉的恭维,眼神扫过他腰间的彩石腰带。
芒远神气的提了提彩石腰带,对聂银禾的恭维十分受用。
“天气这么冷,怎么没在屋里待着,跑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