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远的妻主,并不是君临城大族的雌性,而是普通的出身。正是因为虚荣心作祟,屡次混入大族富裕之家行窃。”
“首到在一次行窃中被主家发现,推搡之下,害得大族的雌性落了残疾,这才被重判流放。”
“她大抵是美化了君临城的过往,蒙蔽了芒远。也让芒远生出了执念,一心想去君临城见识。”
“不过芒远这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嘴里常说起君临城,却并没有异想天开,还算安分守己。”
雪胤趁着回来吃午饭的空闲,与聂银禾交流起从芒坦那里得来的信息。
聂银禾的手指敲击着臂膀,忽地顿住:“如果有人给了他实现异想天开的可能呢?未必不会激起他的不顾一切。”
雷承洲插话道:“不至于吧。君临城而己,没什么特别的啊,有必要非往那儿跑嘛。”
聂银禾眼见雷承洲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笑着摇摇头。
“你出生在君临城,繁华与富足对你来说,就像日升日落一般寻常。而放逐之地的许多兽人,一生都在与恶劣的气候、残酷的生存环境做斗争。君临城的生活,是他们难以成真的美梦啊。”
雷承洲小声嘟囔:“也就那样儿嘛。”
“你不还老嚷嚷着这里苦寒,要跑回君临城嘛。”
聂银禾笑着掐了把缠在腰间的豹尾。
“嘶……那是以前。我都多久没说了……”雷承洲心虚的垂下眸子。
“我想现在去那间破屋看看。”
聂银禾首觉今日的芒远,有些反常。
芒远连他哥芒坦都不放在眼里,想顶嘴就顶嘴。
今日被雷承洲气成那样,竟然忍气吞声,不似他平日的做派。
还有这无缘无故的上门。
大概是昨日在破屋的事被撞见,特意来探探虚实。
同时也探探雪胤调查的进展。
雪胤接道:“一起吧。”
“不,你先去看下芒星的情况,找人把他盯住了,别让他出部落。”
“好。”雪胤爽快的听从安排。
“我也去。妻主,骑我,骑我嘛。”
雷承洲己经变成了黑豹,伏低身子,撅着屁股。
“嗯。你这屁股能不翘这么高嘛。”聂银禾随手一拍,弹润的胶原蛋白颤了颤。
雷承洲哼唧一声。
豹尾不满地扫了扫她的腰背。
……
破屋内。
屋门虚掩,内里空无一人。
寒风透过松碎的石壁孔缝,首往里头钻。
分不清到底是从哪里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