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鸾和柏先生握了握手,柏先生说:“别见外,让柏涵煦带你一起认认人,年轻人在一块总比陪着我们这些老古董自在。”
柏涵煦本就是跳脱的性格,带着祁飞鸾拜会完父亲后,又引导着祁飞鸾在宴会上拜会了不少人。
逛完一圈后,祁飞鸾才和祁飞鸾在宴会一角站定,这里等着的人祁飞鸾都很眼熟,他们曾经是一起学习训练过的同学。
他们也颇为惊奇地看着祁飞鸾,其中一个阴阳怪气地说:“难得啊,你不一直是季星渊的小跟班吗?这次怎么自己来了?”
这些虽然人x虽然是同学,但同窗一起学习训练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微妙,更何况离开学校后,各有各的背景、各有各的责任、各有各的利益。
对于祁飞鸾,这些曾经的同学心态都很复杂。祁飞鸾无论学习还是训练成绩都极佳,曾经狠狠压了他们一头,在分化前他们心里的想法还算正常,分化后则慢慢掺杂进了恼怒、嫉妒、不屑……
可惜祁飞鸾和他们来往不多,而且他一入学身上就盖满了季星渊的印记,他们顾忌季家的权势,心理哪怕有再多想法也只能硬生生憋着。
毕业后祁飞鸾为季星渊工作,他们都清楚祁飞鸾是季星渊最好用的属下也是最忠诚的狗,对于祁飞鸾的记忆也就慢慢淡化了。
只有同一层次的主人们才能够打交道,谁会去在意别人的狗呢?
如今祁飞鸾独立出现在宴会上,这些人惊讶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欣赏的有之、友好的有之,甚至还有人趁机抛出橄榄枝想要挖墙脚。
哪怕人数不多,但在这名利场的一角,人性百态就如同染缸里的染料混在一起泼向祁飞鸾。
祁飞鸾对此则从容以对。
他并不有求于面前这帮人,也并不认为自己低他们一头,跟着季星渊这样的场面他也见得多了,他话少却总能精准将对方的话锋挡回去。
宴会这一角暗流涌动,另一边却激起惊涛骇浪。
赵石轩在看到祁飞鸾的身影时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怎么在这里?他居然在这里!
疑惑之后是升起的狂喜,他环顾了一圈礼堂,看了看来宾们,之前的那个念头越发强烈。
他可还记得祁飞鸾让他出的两次丑,第一次打断了他两条腿不说还架空了他,第二次他轮到他没了半条腿还恫吓他。
赵石轩一直想要报复他,但祁飞鸾消失在了首府,一直没让他找到机会。
赵石轩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季泰震“失踪”后,季家内部靠向他的势力遭到了季星渊连环打击。
季星渊已经接过季家一年多了,他现在已经成了季家名副其实的掌权者,他的意志就是季家这个庞然大物的意志,哪怕集团内部其他董事也只能俯首听命。
这样的情况下,都不需要季星渊亲自动手,只要季星渊透露出对赵家的不满,那些盯着交通运输这块肥肉的人就会蜂蛹而上,既能把利益刮到自己盘子里,又能向季星渊表忠心,何乐而不为呢?
赵父现在不断被架空,赵石轩这种靠着赵家的纨绔子弟更是越来越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