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

文海阁>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 > 第95章 产生了多余的感情(第1页)

第95章 产生了多余的感情(第1页)

浮士德根本没来得及组织起语言,在传送术式的颠簸中,他很快就因为毒素的作用而昏迷过去,没能保持清醒。

而在他晕过去后,【山父】之外的王国军驻地,阿克图鲁正在术士行宫前徘徊不定。

就在今晚,女。。。

暴雨过后的第十天,阳光如融化的琥珀,缓缓流淌在玫瑰园的每一片叶脉上。空气里浮动着泥土与花粉混合的气息,像是大地在低语一段刚刚苏醒的梦。浮士德跪在夜影玫瑰丛中,指尖轻轻拨开根部湿润的黑土,检查那些深埋的根系是否已适应这片新土壤。这些花从极地废墟带回,带着千年前誓约崩解时最后一丝执念的余温,它们不该盛开,却偏偏开得炽烈??幽蓝近黑的花瓣边缘泛着银光,仿佛将整片星空揉碎后缝进了生命。

“你又在看它们。”赛琳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风掠过草尖,“是不是觉得它们会说话?”

他没回头,只是用拇指抹去一滴凝在花蕊上的露珠:“不会。但我知道有人想借它们的眼睛看我们。”

她冷笑一声,在他身旁蹲下,靴子踩进泥里也不避让。“你是说湖底那个?”

“不是湖底。”他终于抬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枝,望向远处静默如墓碑的霜行者,“是风里的回响。青姬走了,可她的‘等待’还在。那种执念太深,哪怕意识消散,也会留下涟漪。”

赛琳娜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掐断一朵半开的夜影玫瑰,扔进他怀里。“那就烧了它。”

他低头看着那朵被暴力摘下的花,花瓣边缘的银光微微闪烁,像垂死挣扎的星火。“不行。”他说,“现在毁掉它,等于承认我怕她。而我已经不怕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任由这些花长成纪念碑?还是等哪天它们突然开口喊你名字?”

“我要种满整个山坡。”他站起身,拍净裤腿上的泥,“让它们开得漫山遍野,香到连风都懒得携带哀伤。我要让未来的游客指着这片地说:‘看啊,这是他们相爱的地方,不是谁的坟场。’”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眼角微扬,像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夺过他驾驶舱控制权时的模样。“你知道吗?你越来越像个疯子了。”

“是你把我逼疯的。”他弯腰捡起掉落的剪刀,顺势握住她的手,“一个本该冷酷无情的冬王女,非要在批奏章时偷偷画我的丑像;一个号称厌恶甜食的人,半夜三点溜进厨房偷吃我藏的草莓果酱;还有一个嘴上说着‘别碰我’的女人,每晚睡觉前都要把脚塞进我怀里取暖??你说,是谁先失控的?”

她甩开他的手,耳尖却悄悄红了:“闭嘴。”

“不闭。”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因为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赛琳娜?伊尔维斯,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意外,也是唯一的必然。”

她瞪着他,拳头抬起又要落下,却被他一把抱住。他力气大得不像个园丁,反倒像当年单枪匹马闯入禁地机甲库的那个莽夫驾驶员。她挣扎了一下,终究没用力,任由自己靠在他肩头。

远处,黑猫悄无声息地蹲在屋顶,尾巴卷成一圈,眼睛直勾勾盯着夜影玫瑰的方向。它的嘴里依旧含着那枚发光的小物件??昨夜浮士德发现那是块碎裂的数据晶片,刻着“双生之魂同步率97。3%”的字样,编号尾数正是青姬最后消失前留下的频率代码。

“它又在收集残片。”赛琳娜低声说,“你不阻止?”

“阻止什么?”浮士德望着猫的背影,“如果它记得,那是它的负担。如果它选择拼凑真相,那是它的自由。我们能做的,只有活着,活得足够明亮,让它知道??这一世,不必再为谁殉葬。”

她点点头,忽而一笑:“今晚还去山顶吗?”

“当然。”他松开她,转身走向工具棚,“我得带上新酿的梅子酒。上次你说月亮太冷,这次我请你喝热的。”

“谁要你请。”她踢翻水桶,溅起一片泥点,“我是去看星星,不是陪你喝醉发疯。”

“一样。”他回头笑,“你每次喝醉,都会指着某颗星说‘那颗归我了’,然后逼我立契据证明。”

“那是主权声明。”她昂首,“冬王国女王有权命名宇宙。”

“遵命。”他敬礼,动作滑稽,“不过下次别选那么暗的星,我都找不到。”

两人斗嘴间,日头渐高,阳光洒满园中。游客们陆续到来,大多是年轻情侣,举着相机模仿木牌上的情话打卡。有个小女孩踮脚读着《她说“我签”的那天,天亮得特别早》,问母亲:“妈妈,这是真的爱情吗?”

女人笑着抱起女儿:“你看那边??那个正在修枝的男人,和那个假装凶悍其实一直在偷看他背影的女人,那就是真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却认真记下了玫瑰园的名字。

午后,浮士德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纸张泛黄,边角焦黑,像是从火中抢出的遗物。信封上写着一行小字:“致??那个敢对命运说‘不’的人。”

他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素描??画中是他与赛琳娜并肩坐在山崖上看星的背影,远处湖面升起一道光柱,如同桥梁连接天地。画纸背面写着:

**“你们赢了。不是靠力量,而是靠选择了彼此。”**

**“愿你们永不忘记,最勇敢的事,从来不是战斗,而是相爱。”**

他盯着那幅画许久,最终将它夹进日记本最深处,压在那封写给青姬的未寄信之下。

傍晚,他们如约登上山顶。这一次,他带了毯子、热酒、两副旧手套??那是他们初遇时穿过的训练服配件,早已磨损不堪,却被她一直收着。

“你还留着这个?”她接过手套,皱眉,“这玩意儿连手指都包不住。”

“但我记得。”他点燃篝火,火焰映照着他侧脸的轮廓,“那天你戴着它打我,说‘谁让你擅自启动霜行者’,结果自己反被震脱了手,摔进我怀里。你说你恨我,可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