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上浮,伴随着一种仿佛溺水者被强行拖出水面的窒息感。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膜深处残留着尖锐的高频耳鸣,那是魔力回路在极短时间内过载后特有的副作用,像是有无数只夏日的蝉在脑浆里不知疲倦地嘶鸣,吵得人头痛欲裂。
紧接着是沉重的触觉,身体仿佛被灌入了溶解的铅块,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发出酸涩的悲鸣,骨骼连接处更是传来仿佛生锈般的滞涩感。
好重……身体动不了。
而且……这种触感,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自己正被某种既坚硬又覆盖着绒毛的东西紧紧束缚着,随着某种极具韵律感的颠簸,我的视野在黑暗与模糊的光斑中来回晃动。
那种颠簸并非单纯的移动,更像是一种……带着粘稠恶意的、下流的耸动。
我费劲地撑开像是涂了胶水般沉重的眼皮。
视网膜上的图像起初是一团浑浊的色块,像是受潮晕开的水彩画。
渐渐地,焦距艰难地对准,一张熟悉得让我瞬间产生生理性反胃的脸庞,突兀地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雪白的绒毛,红宝石般的大眼睛,还有那标志性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狐狸笑脸。
——艾米。
如果是平时,如果不听它满嘴跑火车的“KPI”和“绩效考核”,这确实是一张能让大部分女生尖叫着喊“卡哇伊”的吉祥物脸蛋。
但此刻,名为“违和感”的警报声在我那昏沉的大脑中凄厉地炸响。
带有铁锈味和焦糊味的晚风,毫不留情地灌进我那早已破损不堪的洛丽塔裙摆下。
等等。
不对。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双腿是被……大大张开的状态?
为什么裙子下面感觉凉飕飕的,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意识在这一瞬如同被冰水浇灌般骤然回笼。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下移,终于看清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
一股足以让任何拥有男性尊严的生物当场去世的电流,瞬间窜过我的脊椎,让我浑身的寒毛倒竖起来,鸡皮疙瘩爬满了每一寸肌肤。
我,洞木光,或者说现在的魔法少女【白星】。
正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粗糙的天台地面上,洁白的丝袜包裹着双腿,却被暴力地向两侧大大掰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毫无防备的“M”字型。
“……艾、艾米?”
我颤抖着那因为虚弱而变得柔弱甜腻的嗓音,试图确认眼前的现实。
我的目光顺着那双托住我双腿腿弯的“手”——不,确切地说,那根本不是刚才那个足球大小的萌物该有的肢体——缓缓向上平移。
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名为“常识”的东西,在我脑海中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碎裂声。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个悬浮的小毛球。
连接着那个萌系狐狸脑袋的,是一副足以让奥林匹亚健美先生羞愧得当场退役、肌肉虬结到快要爆炸的恐怖躯干!
它——或者说现在的“他”,仿佛穿着一件紧身到极限的白色毛绒玩偶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就是它本身的皮毛!
在那层原本应该代表着“软萌”的白色绒毛下,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胸大肌正在剧烈起伏,上面甚至不仅有着类似于人类乳头的突起,还随着呼吸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倒三角的背阔肌宽阔得像是一堵绝望的叹息之墙。
而那随着下身挺动而剧烈收缩的股四头肌,每一束肌肉纤维的发力都像是液压机在运作,充满了暴力的美学与原始的兽性。
这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散发着狂野气息的兄贵肉体之上,顶着的却是艾米那张大眼萌的狐狸头。
这种视觉冲击,就像是将少女漫画的唯美画风强行缝合进了《北斗神拳》的世界,荒诞、恐怖,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精神污染。
此刻,这只“肌肉艾米”正跪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用那双青筋暴起的手臂死死兜住我的膝盖窝,将我的下半身抬高,让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最让我崩溃的是——有一根滚烫、坚硬、带着可怕热度的东西,正在我的双腿间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