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开了城门!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屌,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一次性地、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捅进了我那刚刚才被开苞不久的、依旧紧窄湿滑的肉穴深处!
“啊——齁!齁齁齁吼吼吼!?”
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和被瞬间填满的、霸道无比的快感,同时在我体内轰然炸开!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哈……哈……好鸡巴……好大的鸡巴……操进来了……操进我的骚屄里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
“爽吗?小骚货!”刀疤大汉在我耳边咆哮着,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猛烈到极致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捅出去!坚硬的木桌在我们的撞击下“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让我浑身巨震,淫水和鲜血混合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桌面都染湿了一片。
“啊……嗯……大哥……你好厉害……你的大屌……要把人家的骚屄都操烂了……啊啊……”我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去刺激他。
同时,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一股股精纯的阳气,正顺着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的肉穴吸收、吞噬,化为我自己的灵力。
“大哥!快!操死她!”
“用力干!让她知道我们黑风镇爷们的厉害!”
他的同伙们在一旁疯狂地呐喊助威,他们的欲望也被这活春宫刺激到了顶点。
在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交合后,刀疤大汉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他发出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息,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加沉重。
我知道,他要到极限了。
就是现在!
在他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深一次撞击,准备将所有精华都喷射出来的瞬间,我丹田内的粉色气旋猛地加速旋转!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吸力,从我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采!”我心中默念。
“啊——!”刀疤大汉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却又带着一丝惊恐的咆哮。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榨干的方式,向着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销魂肉穴狂泄而去!
那不仅仅是精液,甚至还包括了他部分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属于修士的生命本源!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本源,混杂着污秽的浊液,被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从刀疤大汉的体内榨取干净。他那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随即,眼中所有的神采和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熄的蜡烛,迅速黯淡下去。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漏气般的声响,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耀武扬威的巨大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最终像一条死蛇般从我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滑落。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木桌旁,彻底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刚那场狂暴的交合与最后的采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件黑色的天蚕锦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身上,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我的小穴红肿不堪,混合着鲜血、淫水和他最后射出的浊液,一片狼藉。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远超之前的灵力洪流,正在我的丹田内盘旋、咆哮,等待着被我彻底炼化。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
包间内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
“大……大哥?”那个独眼龙看着软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刀疤大汉,试探着叫了一声。
“妈的,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不动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刀疤大汉的鼻息。
他的脸色,在下一秒变得惨白如纸!
“没……没气了!大哥他……他死了!”
这声尖叫,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让整个包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死了?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
“被……被这个小骚货给……吸干了?”
剩下那三个修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敢置信,以及……一丝更加扭曲和疯狂的欲望!
一个能将炼气四层的修士活活吸干的“妖女”!这简直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恐惧让他们颤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想要亲自尝试一下这种“死亡快感”的疯狂念头!
“妈的!怕什么!”那个独眼龙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那只独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片狼藉的下体,“大哥是被她一个人吸干的!我们有三个人!三根鸡巴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她还能把我们三个都吸干了不成!”
“对!独眼龙说得对!”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像是被点燃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我那对因为刚刚的交合而剧烈晃动的巨大奶子上流连,“这么极品的骚货,就这么放过,老子死都不甘心!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爽死!”
最后一个身材相对矮胖的修士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裤裆里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们的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更强烈的欲望彻底吞噬!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如同三头饿疯了的野狼,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向着木桌上的我,猛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