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一个华服女子衝过来,哭倒在他的脚边。
“相爷,我们的库房里面的东西,也没了!”
“!”
谢丞相神色一僵,隨即寸寸裂开。
“到底是何等妖魔!”
他急冲衝要去库房查看。
谢夫人紧隨其后,“相爷,要不要去通知裴大人来调查?”
“不可!”
谢丞相咬牙,打碎的牙,必须吞下!
裴寒声早就对相府虎视眈眈,他不可给他这个登堂入室的机会。
谢丞相停下脚步,取下腰牌,低声对暗卫说:“去將此事告知宫中那位,另外再去丝竹馆,让他们查。”
“是!”
此时的谢丞相还不知道,萧宸的私库也没了。
而皇后更加不知道,她自己私库里的棺材本,比他们更早的没了。
*
常翼殿。
苦伯嘴角比ak还要难压,老泪纵横,又哭又笑。
“殿下殿下,你没事就好!你要好好的啊!”
萧妄停下脚步,幽深的目光看向苦伯,只觉得这老头是被阮棠给带坏了。
不等萧妄回答,阮棠说:“夫君,这是你爹。”
苦伯指著自己的脸:我吗?
萧妄咬牙,“那是你爹!你就知道乱说,我是傻,又不是小!”
“玩笑都开不起?晚上怎么开车?”阮棠目光下移,“真的不小吗?”
萧妄懒得搭理她,先去了书房。
蛐蛐跟在身后,有意想要挡住阮棠,只可惜,她並未想跟上,反而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萧妄停下脚步,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说道:“阮娘子,好好休息,明早,我同你一起回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阮棠回眸看他。
萧妄扭头走了。
他此举,是想要让阮棠安分一些,以防她等会钻他的被窝。
第二是,他刚得到消息,阮鸣风的腿已经完全好了,並且有两日不愿意去当乞丐了。
他还找到了阮朗普的旧部。
萧妄想要去试探一下阮鸣风,是不是可塑之才。
顺便再看看,阮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