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修士的直觉不是平白产生的,难不成她最近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姚思思百思不得其解,只默默的将断笔收拾掉,她翻了翻储物袋将另一支笔拿了出来,若不是当初一口气买了两根,现在还画不了!
但是她太天真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之前的影响还是怎么的,接下来每画一张就失败一张,姚思思放下笔,心道:我是参加婚礼又不是葬礼,至于吗?
没听说他家‘克妻’,那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呢?
婚礼如期而至,姚思思在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梳妆,她无奈的看着别人在摆弄首饰和服装,心里面则想的是,明明都能修炼还搞这些凡人的东西,就不能有那种方便的发簪,会自动梳头的吗?
古人梳头实在是太久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都累了。
她一边坐在椅子上被人伺候着妆发,一边在脑海中演练制作发饰法器的可能性。
另一边戚慕也是早早被叫起梳妆,与姚思思的漫不经心不一样,他很认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生怕有哪里没弄好,损了他大喜日子的喜气。
镜子中小公子眉眼温和,唇边带笑,气质如雨后的青竹,主干上仿佛被人挂着媚人的红色丝带,被暖阳照射后摆了摆青翠欲滴的叶片,舒展着自己的喜悦,清丽悠然又美好。
柳源在一旁伺候着,帮他拿来遮面的喜扇,见他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喜色,开口道:“公子今天真是英俊潇洒,很是快活,若平时都这般爱笑就好了。”
戚慕抿了抿唇,小声问他:“有这么明显吗?”
柳源点点头:“但凡长了眼睛看……”
姚思思被装点完毕,感觉穿着那么多层的喜服,加上头戴各种环环钗钗,活像个戏台上唱戏的,到了最后不知谁又塞给她一柄扇子,做工精致扇面上画着展翅欲飞的凰鸟。
她忍不住心中腹诽:连个婚姻用的喜扇都知道自由,怎么竟干那拉郎配的事情,不成婚还不是人了怎么着?何苦逼着小辈们成亲呢!
接下来她像个木头人一样走流程,总体来说有点电影城拍戏的感觉,没什么实感,仿佛灵魂出窍了看着身子按照规程走,她与戚慕两人都是一身喜庆的红,区别是她举着的扇面是凰鸟,他举着的则是凤鸟。
两只鸟各朝一边,当扇面聚在一起的时候,则是两只鸟相对,呈现出飞向彼此的景象。
她抬眼看了看他,小公子举着喜扇遮住半张脸,仿若琵琶半遮面,不得不说他的容貌是极好的,最主要是身上带有一股文质彬彬的气质,偶尔还有一种特别想让人欺负的感觉,倘若是现代,没什么事情谈个恋爱调剂生活也无不可,但是在修真世界,优秀的男孩子那么多……
而且…把视野放在情爱之上未免单调了些。
姚思思眼波流转,戚慕被看的呼吸一窒,他曾经想象过成婚的时候自己什么心态,或屈辱或愤怒,亦或是麻木,也想象过遇到喜欢的,开心的成婚。
但从未想过这个样子,他说不清什么感觉,有些愉悦但更多的是忐忑,他忍不住用扇面轻轻敲了敲对方的扇面,听那人问他:“怎么了?”
戚慕见她神色清明,眉宇间有些乏累,就是没多少真正的喜悦,他忍不住开口道:“思思累了?”
姚思思小声道:“还好,主要是太吵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越发的独了,声音越多越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