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的金光还在缓缓流淌,镇阴镜边缘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一般,随着苏晚手腕印记的闪烁,有节奏地明暗交替。
“沈从安说资料藏在镇阴镜之下,怎么取出来?”陈敬山蹲在石台旁,小心翼翼地触碰镜面,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青铜,就被一股微弱的金光弹开。
“应该和印记有关。”苏晚走到石台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左手。
粉色印记的金光越发浓郁,像是一条细小的金蛇,顺着她的指尖流向镇阴镜。
当指尖触碰到镜面的瞬间,“嗡”的一声轻响,镇阴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镜面泛起层层涟漪,像是水面被打破。
“快后退!”赵教授的声音从手机里急促传来,“这是玄阴教的‘镜藏术’,触发时可能会有能量冲击!”
几人立刻后退几步,只见镇阴镜的涟漪中,渐渐浮现出一卷泛黄的帛书,像是被水流托举着,缓缓从镜面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苏晚伸手一抓,帛书轻飘飘落在掌心,触手温润,上面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文。
“这是……玄阴教的核心秘录!”赵教授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上面记载的不仅是玄阴教的组织结构,还有秘境的详细地图、陷阱破解方法,甚至还有克制玄阴子的关键——‘阳炎咒’!”
苏晴凑过来,看着帛书上扭曲的文字:“赵教授,我们看不懂古篆文,能快速翻译吗?”
“我己经在录屏识别了!”林悦举着手机对准帛书,“设备自带古文字库,最多十分钟就能转成现代汉语。不过这里信号太差,得先出去找个开阔地。”
沈从文站在角落,脸色发白地看着这一幕:“我哥哥生前从不让外人碰镇阴镜,没想到它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沈先生,多亏了您的信任。”苏晚将帛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背包,“这些资料能帮我们彻底摧毁玄阴教,告慰沈先生的在天之灵。”
就在这时,密室顶部的通风口突然传来“沙沙”的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
林悦立刻举起强光手电,光束首射通风口——只见黑暗中,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下方,像是蛰伏的野兽。
“不好!是玄阴教的人!”陈敬山瞬间绷紧神经,握紧防身棍,“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应该是跟着我们来的!”苏晴脸色一变,“刚才在庄园门口,我就觉得有股视线盯着我们,只是没找到人!”
通风口的“沙沙”声越来越密,几道黑影突然从通风口跃下,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脸上戴着和张建军同款的乌鸦面具,手腕上的银色手镯在昏暗的密室里泛着冷光——正是玄阴教“引魂堂”的教徒!
“交出镇阴镜和帛书,饶你们不死!”为首的教徒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泛着黑气的短刀,刀身刻着乌鸦符号。
“想要资料,先过我们这关!”陈敬山挡在几人前面,眼神锐利如鹰,“沈先生,你先躲到书架后面,别出来!”
沈从文吓得脸色惨白,立刻缩到书架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脑袋。
第一个教徒突然发难,短刀带着一股浓烈的阴气,朝着陈敬山劈来。
“小心阴气反噬!”赵教授大喊,“他们的刀浸过阴玄石粉末,被砍中会被阴气入体!”
陈敬山侧身避开,防身棍横扫而出,狠狠砸在教徒的肩膀上。
“嘭”的一声,教徒纹丝不动,反而冷笑一声:“这点力气,也敢和玄阴教作对?”
他反手一刀,划伤了陈敬山的胳膊,伤口瞬间发黑,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蔓延开来。
“陈叔!”苏晚惊呼一声,手腕印记金光暴涨,一道金色光刃朝着教徒射去。
光刃击中教徒的后背,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身上的阴气淡了几分。
“净化之力?”为首的教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更加疯狂,“果然是子母记的持有者!抓了你,教主复活就差最后一步了!”
另外两个教徒立刻围攻上来,短刀挥舞间,黑气弥漫,密室里的温度骤降,书架上的古籍开始簌簌发抖,像是被阴气惊扰。
“林悦,用阳气符!”苏晴大喊着,从背包里掏出几张阳气符,朝着逼近的教徒掷去。
阳气符在空中自燃,金色火光落在教徒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烙铁烫在肉上。
“啊——”一个教徒惨叫一声,身上的斗篷被烧出几个洞,露出里面苍白如纸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