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眼眶一红,咬牙忍住悲痛,摇了摇头:“没了。。。。。。都没了。。。。。。。就剩我了。”
他顿了顿,将身后的傅芠稍稍拉前一点,“这是傅芠,和我一起逃出来的。。。。。。。妹妹。”
傅芠连忙对着忠伯微微躬身。
忠伯这才注意到傅芠,连忙收敛悲声,用袖子擦了擦脸,恭敬道:“傅芠小姐。”
他虽然看着傅芠一身狼狈,但既然是少爷带来的人,便不敢怠慢。
“忠伯,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城里安全吗?”李?圣最关心的是这个。
忠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少爷,您从哪儿进来的?现在禹县城门盘查得极严,说是防奸细,其实就是那些老爷们趁机勒索捞钱!
像您二位这样没根没底的,根本进不来!这院子好在偏僻,又在城墙根底下,平时没什么人来,我才敢偷偷住着。”
他看了看两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连忙道:“瞧我老糊涂了!快!快进屋!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忠伯说着,赶紧把两人让进正屋。
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炉灶里还埋着火星,让屋里带着一股暖意。
忠伯翻箱倒柜,找出两套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一套男式一套女式,又忙着去生火做饭。
李?圣和傅芠在里间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虽然布料粗糙,却带着皂角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仿佛将连日的风尘和惊惧都隔离开了。
坐在温暖的屋里,听着外间忠伯忙碌的声响,闻着渐渐飘来的食物香气。
傅芠有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从穿越过来到现在,有一个月了,今日仿佛从地狱一下子回到了人间。
她看向李?圣,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同样感慨万千。
很快,忠伯端进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里面甚至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少爷,傅芠小姐,快趁热吃!没什么好东西,委屈您二位了!”忠伯搓着手,脸上带着歉疚。
“己经很好了,忠伯,谢谢你。”傅芠连忙道谢,她是真心觉得这简首是美味佳肴。
李?圣也没多说,拿起筷子埋头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