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纸,伤者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里面交织着紧张、急切,以及一丝看到希望的亮光。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傅芠按住他:“别动!伤口才包扎好,再裂开就麻烦了!”
“必须。。。。。。。。。必须尽快送到城西。。。。。。。。。”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找。。。。。。。。找陈记米铺的掌柜。。。。。。。时间。。。。。。。。很紧。。。。。。。。”
“你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李?圣收起信纸,语气加重了些,“外面还在搜捕,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走不出两条街就得死!”
那人沉默了片刻,胸膛起伏稍微平复了一些,他重新躺回去。
他闭了闭眼睛,也像是在权衡。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险救我?”
傅芠与李?圣对视一眼,在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断。
她转回头,看向那人探究的眼睛,轻声道:“因为信上写着‘关乎数万军民存亡’。我们看见了,就不能当做不知道。”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什么,伤者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
他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诚:“我叫周启明。多谢二位。。。。。。。。。相救。”
“姓李,李?圣,这是我媳妇傅芠。”李?圣也简单介绍,语气同样缓和下来,“你安心养伤,等风声过去,再从长计议。”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终于过去,一丝微弱的灰白光线从地窖口的缝隙渗入。
地窖里,三人各怀心事——周启明担忧着任务的延误和自身的暴露;
李?圣思虑着如何应对可能的搜查和未来的不确定性;
傅芠则盘算着药品的用量和伤情的护理。
他们被这场意外的相遇紧紧联系在一起,前途未卜。
傅芠靠着李?圣,望着地窑里跳动的灯焰,心中明白,从救下这个人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己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晨光微露时,周启明的额头变得滚烫,果然发起了高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傅芠早有准备,她借着身体的遮挡,从空间里取出抗生素粉末和灭菌注射用水,熟练地配制好注射剂。
当她拿出一次性注射器时,周启明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是。。。。。。。。大夫。。。。。。。"他看着那支精致的注射器,若有所指。
“学过几年医,这药品是我当家好不容易从洋人处购的,自己都不舍得用,便宜你了。。。。。。。。”傅芠低头给他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