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一股带着浓重土腥味和霉味的凉风扑面而来。
李?圣将手中的油灯递给傅芠,沉声道:“把你那个照明用的拿出来,把路照清楚些。”
他指的是傅芠空间里的强光手电。
说罢,他忽然弯腰,右臂穿过傅芠的腿弯,让她侧身坐在自己坚实的小臂上,就像抱孩子那样。
傅芠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搂紧了,”李?圣调整了下姿势,让她更舒适地靠在自己肩头,“把路照清楚,你现在,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傅芠会意,将油灯收入空间,从空间取出强光手电。
一道明亮的光柱立刻刺破黑暗,将秘道内凹凸不平的土壁和向下延伸的台阶照得清清楚楚。
李?圣抱着她迈入秘道,傅芠配合地举着手电,光束稳稳落在他下一步要踏足的地方。
进入秘道后,李?圣微微侧身,傅芠伸出一只手,熟练地将活动墙板推回原位。
秘道内顿时只剩下手电的光源,空气沉闷而潮湿,带着泥土特有的腥气。
李?圣抱着傅芠,刻意放慢脚步,左手机警地扶着土壁。
这个姿势让他行动更为自如,既能稳稳托住傅芠,又能保持平衡。
傅芠搂着他的脖颈,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手中的光柱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在幽暗的秘道中,为他们照亮前路。
这段路不算短,而且需要下行一段台阶。
走了一会儿,李?圣的额角己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强光照射下格外明显。
傅芠看着心疼,抬起衣袖,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看着他专注而坚毅的侧脸,傅芠心头一动,忍不住凑上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李?圣,你怎么这么好?”
突然被亲,李?圣脚步微顿,抬头看向她,黑暗中眼眸却亮得惊人。
他嘴角扬起一抹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故意旧事重提:“现在才说我好?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没良心的,第一次见我就把我给放倒,还扒了我的衣服,让我在外人面前没脸。。。。。。。。”
傅芠被他提起糗事,干笑两声,强词夺理道:“谁让你那时候看着不像个好人?醉醺醺的,一副刚。。。。。。。。”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诶!你当时醉成那样,是去哪喝酒了?不会是。。。。。。。。去喝花酒了吧?”
“胡说!”李?圣立刻否认,“我李?圣可不是那样的人!以前。。。。。。以前是浑了点,最多也就是推个牌九,偶尔跟朋友去喝点花酒,对那些靠过来的女人只觉得的烦,阿芠,我可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