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为兄当谢你。
若非你道出三十六诸天之玄奥,为兄恐将错失这番造化。”
“与证道机缘相较,生死反倒成了次要。
若愚兄侥幸功成,全凭贤弟指引之恩。
倘若愚兄不幸陨落于劫数之中,那亦是愚兄自身修为不足,与贤弟毫无瓜葛。”
赵公明神色郑重地言道。
敖丙出于善意提醒于他,此乃恩情;若因此招致无端纠葛,反倒是他赵公明处事不妥了。
故而,此事须得事先言明,以免日后他若当真应劫身死,有人借此为由头,前来寻敖丙的麻烦。
“兄长所言极是,我等绝无半分责怪贤弟之意。
相反,我等还须感念贤弟的情谊。
日后贤弟若有所需,尽管告知一声,我兄妹几人定当竭力相助。”
赵公明话音方落,三霄便紧跟着表明态度。
皆知众口铄金,截教门人又素重情义,此时若不将话讲明,倘若生出什么误会,日后便难以分辨了。
“师兄师姐言重了,我并未有责怪诸位之意。
只是师兄此番涉劫,终究是因我之故……”
见自己先前所言,似乎引起了赵公明与三霄的误解,敖丙本想解释几句,可话刚出口,便觉不妥。
无论怎么说,都仿佛带着几分言外之意。
最终,他停顿片刻,说道:“多说多错,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也罢。”
“正是如此,此间情由,我等心中明了即可。
若真要细细分辩,反倒说不清楚,平白伤了同门之间的情分。”
见敖丙这般反应,三霄与赵公明相视一笑,随即极有默契地同时略过此事。
接下来,几人便闲谈起了各自的游历见闻。
此时,年纪最轻、阅历尚浅的敖丙,很是知趣地保持了沉默,安静地在一旁倾听。
这也是无奈之事,年岁尚浅确是敖丙的短处,他如今尚未及冠。
而三霄、赵公明、石矶五人,最年轻的也有百载之龄,阅历远非他所能及。
听他们讲述各自见闻也是好事,至少能增长见识。
那远古洪荒的景象,与当今之世早己大不相同。
随后,几人谈着谈着,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脚下的这座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