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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盯着刘季,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那声“就他?!”喊得石破天惊,震得桃源的赤光都晃了三晃!
他胸脯猛地一挺,脖颈青筋暴起,手不自觉地按在肩头未愈的伤口上,疼得龇了下牙,那股子桀骜里,藏着三分不信、七分不屑。
刘季更是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胳膊肘都往外拐了半寸,身子往后趔趄了一步,嗓门都劈叉了:“仙祖!您老没瞅错吧?我就是个沛县的亭长,搁乡里也就是个管鸡毛蒜皮的主儿!他韩信瞧着眼神带煞,浑身是胆,咋能屈尊跟我混?”
说完他还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韩信,又飞快缩回来,手心里全是汗——他是真怕这狠茬子当场翻脸。
赤帝闻言,朗声一笑,那笑声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周身的赤光瞬间翻涌,凝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流霞——这便是桃源力场的真身!
“尔等肉眼凡胎,焉知天命!”赤帝声如雷霆,字字铿锵,“刘季!你仁心藏于市井,担当隐于戏谑,这桃源力场,认的就是你这颗装着苍生的心!韩信!你身负兵家无双之才,却困于胯下之辱,苦于报国无门,你跟着他,不是屈尊,是寻得真正的明主!”
“胯下之辱”西个字一出,韩信的身子“唰”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脚后跟狠狠往后蹬了半步,脚下赤土都被蹬出个浅坑!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桀骜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震惊、羞愤、难堪,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双手猛地攥紧,指节绷得泛出青白色,连肩头刚结痂的伤口都被挣得裂开,渗出血丝!
他死死盯住赤帝,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尖锐,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大……大神!您……您怎么会知道?!那是我这辈子最窝囊、最不堪的事!我在淮阴集市上,被那泼皮无赖逼着钻胯,满街的人都在笑我、骂我是懦夫!这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我自己都恨不得挖个坑埋了它!您……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喊完这话,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低下头,不敢看赤帝,也不敢看刘季,肩膀塌了下去,那股子杀伐狠劲,瞬间被碾成了满地的狼狈——这是他藏了半辈子的伤疤,如今被人当众掀开,比挨一刀还疼!
刘季在旁边听得“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往前凑了半步,又赶紧停住,手都举到了半空,想拍韩信的肩膀,又硬生生缩了回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韩信看着硬气,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憋屈事!换做是我,怕是早跟那泼皮拼命了!仙祖连这等埋在肚子里的事都知道,果然是神通广大!
他看着韩信那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心尖儿猛地一软,脱口而出:“兄弟!钻胯咋了?能屈能伸才是真汉子!老子当年还被县吏踹过屁股呢!当着全乡人的面,老子愣是没敢吱声!”
说完他还梗了梗脖子,脸上露出几分同病相怜的苦笑——他这是把自己的伤疤也亮出来,给韩信递个台阶。
赤帝看着韩信那副失态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嘲讽,只有一片洞悉世事的平静,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桃源力场,连通天地,能照见凡人的过往今生,能洞悉人心深处的执念与苦楚。你钻胯之时,不是怯懦,是隐忍;你忍辱之后,不是沉沦,是砺心。这份能屈能伸的韧劲儿,才是兵家最难得的风骨!”
韩信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眶里的红意还没褪尽,眼神却亮了!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肩头的伤口还在疼,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气,却散了大半!
他怔怔地看着赤帝,又扫了一眼周遭流转的赤金流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不确定:“照见过往今生?砺心?大神……您……您不觉得我是个懦夫?还有……这桃源力场,到底是何物?为何它能窥尽人心?跟着刘亭长,这力场又能护我二人,护这天下苍生几分?”
说完他往前挪了一小步,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眼神里满是渴盼——他这辈子,最想听的是“非懦夫”的定论,最想弄明白的,是这能定天命的力场,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刘季一听韩信这话,立马跟着点头,往前凑了两步,眼巴巴盯着赤帝,嗓门拔高了两分:“仙祖!他这话问到我心坎里了!方才您说这桃源力场认我,可我到现在都懵着呢!这力场是啥?是能让我刀枪不入,还是能让乡亲们跟着我就有饭吃?您得给我们说透了,不然我俩这心里没底,咋敢领着百姓反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