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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古谱玄机与第一卷终(第1页)

接连几日,沈千音都沉浸在萧绝送来的古谱中,尤以那卷《沧海龙吟》最让她着迷。此曲相传为前朝隐士观东海潮汐、闻鲲鹏之息所作,旋律恢弘奇崛,指法艰深诡谲,许多段落的运指逻辑远超现今主流琴派的技法体系,初看只觉晦涩难懂,细究却暗藏玄机。而正是这种“不合常规”的韵律排布,让她隐约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与《安魂颂》中曾被视作“修饰音”或“传抄讹误”的特殊标记,竟有着微妙的呼应。

她将《沧海龙吟》的特殊指法符号一一摘录,与《安魂颂》真本上的可疑标记比对,指尖蘸着朱砂在宣纸上勾画连线,眉头越皱越紧:“这些运指轨迹,不像是单纯追求音色变化,倒更像在模拟某种能量流动的路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万寿节上,《安魂颂》的净化之力与战阵血气结合,形成无形“净化屏障”的微妙感觉,“难道古人早就发现,音律不仅作用于听觉,还能与天地间的‘气场’‘能量’产生共鸣?《安魂颂》侧重‘净化安抚’,《沧海龙吟》则更偏向‘引动共鸣、聚散能量’?”

这个猜想让她心跳骤然加速,指尖握着的朱砂笔都微微颤抖。若音律之道真能触及此层境界,那么对抗曼陀罗的“惑心之音”乃至邪术,便不再是仅凭临场急智的侥幸,而是有了系统的理论依据。她越研究越入迷,几乎忘了外界的纷扰,连青竹送来的桂花糕都放凉了,沾了一层薄灰也浑然不觉,嘴里还无意识地哼唱着《沧海龙吟》的片段,指尖在琴案上虚按推演,浑然不觉己是深夜。

伤假第十日,月凉如水,刘安再次夤夜而至,带来的消息比之前更为具体,神色也愈发凝重:“沈司正,王爷传讯,己抵达东南潞州港,成功锁定曼陀罗踪迹。她正与一伙背景复杂的海商频繁接触,那伙海商不仅走私货物,还与境外势力有勾结,曼陀罗疑似准备借海船出海,逃往南越残余据点。王爷正调集人手,设法拦截。另外,延请的古文隐士‘白石先生’己初步破译荧惑玉璧的密文与祭坛搜出的邪祭文书,关键结论密封在此,王爷吩咐司正亲阅后,斟酌是否呈报陛下。”刘安递过一个多层油布包裹的狭长铁筒,筒身冰凉沉重,“潞州港势力盘根错节,海商与当地官府、甚至朝中某些官员都有牵连,曼陀罗狡诈多疑,身边还有数十名死士护卫,追捕难度极大。王爷嘱司正谨慎处理京中事宜,切勿轻举妄动,他会尽快回转。”

沈千音郑重接过铁筒,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让她心头一紧,忍不住追问:“王爷在潞州可还顺利?有没有遇到危险?”刘安脸上掠过一丝难掩的忧色,摇了摇头:“变数难料,王爷己加派三倍暗卫戒备,只是……潞州水域复杂,海商船舰精良,怕是一场恶战。”

送走刘安,沈千音屏退所有宫女,反锁值房门窗,小心翼翼地剥开封漆。铁筒内是一叠泛黄的宣纸,上面是白石先生工整的楷书译文,旁附萧绝的朱笔批注,内容让她越看越心惊,后背渐渐渗出冷汗!

白石先生的破译结果证实了最坏的猜想:荧惑玉璧并非普通的祭祀礼器,而是南越王室“星象巫祝”一脉的镇族秘器,“荧惑之契”则是一道恶毒至极的诅咒契约——需以南越王族首系血脉为引,结合“荧惑守心”的不祥天象,再辅以《惑心篇》完整版的“导引之音”同步发动,旨在侵蚀、扭曲一国的气运根基,引发内乱外患,最终达成“窃国”或“覆国”的目的。

祭坛文书更揭露了惊天真相:曼陀罗不仅是南越顶尖巫女,更是王族旁支遗脉,体内流淌着纯正的南越王室血脉!她与南越伪王并非主仆,而是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伪王借她的巫术巩固王位、打击北凛;她则靠伪王的人力物力掩护,在北凛宫廷潜伏数十年,秘密实施这场旨在颠覆北凛国祚的“窃国大咒”!万寿节的发难,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加速诅咒引爆的关键一步,只是被沈千音的“安魂之阵”意外打断。

更让她背脊发凉的是,白石先生在译文中推测,“窃国之咒”的完整发动,需在两处以上“王气汇聚之地”布设呼应节点,北凛皇宫的祭坛是其一,另一处(或多处)节点的位置不明。文书中隐晦提及“东南”“舟”“岛”“海眼”等字样,隐约指向海外某座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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