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梵歌住院期间,温言臻没有离开医院半步,他变成了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抚摸着梵歌的头,梵歌,没事的,往后,我们还是会有的,不要听那些人胡说八道。
十七岁这年的冬天,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一个叫温言臻的少年和一个叫梵歌的少女的人生轨迹。
命运用最为残酷的方式给他们上了一课,告知他们什么是青春。
叫温言臻的少年,在某一个深夜敲开了父亲母亲的卧室,定下了协议,长大之后,一定要和叫梵歌的女孩结婚,如果这项协议成立的话,他可以听从家庭对他的任何一切安排,如果这项协议不成立的话,那么,他会放弃所有的继承权带着梵歌离开。
叫梵歌的女孩站在门外听着,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的淌落。
这一年的圣诞节过后,澳门迎来了最为刺骨的寒潮。
叫温言臻少年离开了澳门,这是那份协议的第一个条件,他要前往此时,正冰天雪地的俄罗斯,他抱着叫梵歌的女孩:
“梵歌,等我,我会变成英俊高大的像梵歌所希望的样子回来的。”
“梵歌,等我,等我回来娶你,不要和别的男生说话,不要乱看别的男生,不要和别的男人去看电影,不要和……”
看看,小温公子懂得说一些讨女孩子欢心的话了,明明说得是那么的言不由衷。
被抱着的女孩泪水涟涟的。
这一年的冬季,叫温言臻的男孩和叫梵歌的女孩,在短短的一个月里突然的长大了。
温言臻离开前的一夜,梵歌长了水痘,温言臻偷偷的爬她的**。
“阿臻,会传染的。”
“传染了更好,那么就不用离开了。”
梵歌咯咯的笑了起来,一会,温言臻把手指贴在了梵歌德小腹上,轻轻的,哑声的,梵歌,那个时候这里很疼吧?
梵歌停止了笑,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沉默着,周遭死一般的静寂。
终究,梵歌没有把水痘传染给了温言臻,终究,温言臻还是去了俄罗斯,梵歌戴着三层的口罩偷偷跟到了机场,躲在了机场的大柱边,她就想看一眼。
“出来吧,梵歌。”温言臻在柱子的另外一侧无可奈何的。
梵歌把卫衣的帽子戴上,站了出来,其实,她来是有话和温言臻说,那些话她想了一夜,本来,她是想要是温言臻没有发现她,她就不把那些话说出来,要是温言臻发现了她,她就要把话说出来。
看来,佛祖希望她当一个伟大的人呢,梵歌心里叹气。
“阿臻,如果……”梵歌低着头假装很满不在乎的:“如果外面的女孩子比我还要可爱,就和她好吧!”
十七岁的年纪,年轻得让他们总是彷徨失措,未来对于他们是何等遥远的事情,他们只是两个大孩子。
梵歌话刚刚说完,温言臻就吻住了她,隔着三层口罩,那天,所有在机场的人都是见证者。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梵歌更可爱了,我发誓。”
那天,温言臻离开的背影贯穿着梵歌少女时代,从少女时代到青年时代,那个背景始终不曾褪色过。
再见到温言臻依然还是在这个机场。
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梵歌来见,一定会长成高大英俊的温言臻来了,这一年,他们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的温言臻,果然长成了很多女孩心中的梦中情人,二十一岁的温言臻,身边还站着另外比梵歌还要美丽,还要可爱的姑娘。
老掉牙的港剧总是重复着那样的内容:有钱人家的少爷意气风发的远涉重洋,小白菜一样土气的童养媳被留在了家中照顾家庭,时光飞逝,少爷终于回来了,他的臂弯挽着的是聪明大方的时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