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吗
温言臻皱着眉头,秦淼淼站在书房左侧,她是靠墙站着,背后挂着一幅画像,画像里的女孩神采飞扬,秦淼淼往那画像前一站,倒是和画像里的女孩有那么几分相像,所不同的是秦淼淼是愤怒的。
抚着头,温言臻对于眼前这位有点的无可奈何,这位小姐不用猜是表达抗议来的。
一步一步的,秦淼淼向他走近了过来,紧紧的抿着嘴,压低着嗓音:“温先生,如果我没有来到这里,今晚我会失眠的。”
“所有,又是想来让我道歉的?”温言臻可没有空理会,这位穷要自尊心的女人,撇开了她,似乎有人并不想放他走。
“温先生,难道你不觉得你那样做很无理吗?”秦淼淼绞着手,满腹的委屈,她可从来就没有受到这样对待过:“我知道,那天我表现得很不专业,可还没有不专业到得到你那般的冷嘲热讽,你知道,那些话对一个女孩子来说……”
“秦淼淼,你给我闭嘴!我用高新聘请你来,不是让你老是出现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我是让你来陪我太太的。”温言臻感觉万般的不耐烦:“还有,我也不需要你一再的强调你的专业,你在我面前老是提到,这个让我很不高兴,我告诉你,我的太太是很健康的人。”
温言臻一步一步的逼近眼前的人,低头:“在这半年里,我所需要的只是你用那点的小聪明陪我太太,让她开心,就这样而已,她想你当她朋友,你就当她朋友,她想当你是发泄工具的话,就当她的发泄工具,如果这半年里,你把她哄开心了,我保证你得到的报酬绝对不仅是这些,这份工作做好了,我会回报你高额的报酬,让你有绝对有实力,当一名曼哈顿高档公寓的主人。”
秦淼淼昂着头,吸气,虽然,她早已经有准备会得到,这个男人的一阵冷嘲热讽,只是,这个男人所让她认识的永远是没有过分只有更过分。
抖着嘴,还是一字一句的逼出:“温先生,你-欺-人-太-甚!”
近在咫尺的脸,眼眶里浮动着泪光,温言臻皱了皱眉,退开了一点,理智回笼,刚刚,他话说的是有点过了。
其实,温言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每次看到秦淼淼时,心里会有莫名其妙的烦躁,好像在她的那张脸下藏着属于他一触即发的情绪。
温言臻淡淡说着:“好了,秦淼淼,你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我的面前,无非也不过是要我的道歉。”
清了清嗓音:“那么,对不起了,秦小姐,我为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道歉。现在,你可以走了!”
显然,道歉的人口中的道歉充满了敷衍性质。
秦淼淼并没有走,依然保持那种姿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温先生对我有偏见,一个人对于另外一个人的偏见,往往来源于敌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温先生对我有敌意?可我想我没有理由接受温先生对我莫名其妙产生敌意,导致我要去承受你各种各样的攻击性语言。”
“秦淼淼,你就不懂得适可而止的吗?还是……”温言臻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慢条斯理:“还是,其实你更喜欢把你的小聪明用在我的身上,一次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用你所谓为你的自尊心讨个说法,然后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注意力?”
秦淼淼一张脸发白,终于,眼泪因为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一番话,滑落了下来,倒退几步,站停,等眼里重新变得清明一片。
“知道了,温先生,我知道了,我知道不管我做些什么在温先生的眼里,都是一种自取其辱,以后不会这样了。”
点了点头,秦淼淼手狠狠的擦了擦眼睛,转过头,衣服轻轻的擦过了他的臂膀,悄无声息的离开。
出了卧室,梵歌就看到了温言臻对着楼梯口发呆的模样,全神贯注的,嘴张了张,临时停下,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的,一步步来到了温言臻的身边,抬起手。
一,二,三。
手狠狠的拍在了温言臻的背上,梵歌哈哈的笑了起来,她成功的让温公子花容失色了。
温言臻把咯咯笑着的人捉到了怀里,梵歌依旧笑了个不停,好不容易的,她让温言臻也熊样了一次,她可不想轻易的放过这个笑料。
笑声在安静的楼道飘着,声音清脆,下了楼梯的人越走越快,最后,捂住了耳朵去阻挡那些笑声,开始朝着走廊奔跑,逃离那些笑声。
她不是嫉妒,她不是嫉妒,她只是替另外的一个人心里难受!
“温公子。”收住了笑声,梵歌学着媒体们的官方口气:“刚刚对着楼梯发什么呆?是不是在楼梯藏了一个美人。”
抱住自己的人手有收紧了点,没有说话,楼梯口传来了若有若无的风,飘飘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温言臻浅浅的:“美人嘛……就只有你一个,她不再楼梯口。”
缓缓的梵歌的手被牵引着来到了那个人的心上:“她在这里。”
她在这里,梵歌昂着脸,如虔诚的教徒:“那么,她是唯一的吗?”
刚刚,房间里播放着女性的访谈节目,女主持人问刚刚离婚的著名编剧,十五年的婚姻怎么舍得放手。
编出很多情感剧的编剧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