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玉乖乖点头,等车子从面前启动离开后,被周叙带着进医院挂水了。
量过体温后,苏温玉还有点低热,的确需要再挂一针。
苏温玉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挂水,脑袋往墙上一靠,就开始昏昏欲睡。
周叙等他睡着后,才伸手试了下他打针那只手指尖的温度,冷冰冰的。
周叙又确认苏温玉是真的睡熟了,才将自己的手垫在了苏温玉的手下,手心向上,暖着苏温玉这只冷冰冰的手。
大约是生病的原因,苏温玉睡得很沉,连周叙再次伸手把他的脑袋放在怀里靠着都没醒。
周叙空着的那只手从苏温玉的眼睫下蹭过,垂着眸看他,有些出神。
中午的时候,苏温玉为什么会哭?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周叙总觉得苏温玉身上有很多自己看不懂的地方。
在回苏家之前,陶丽和周骏曾紧张地和他说,苏家的少爷性格有些骄纵,让他到苏家之后尽量不要和他产生冲突。
施沛和苏端宏也曾提醒他,苏温玉从小被他们惯得脾气有些大。
但回了苏家见到苏温玉后,周叙并没有从苏温玉身上看出骄纵脾气大等问题,反而觉得苏温玉性格很好,有耐心,不会的东西再让他头疼也会慢慢学习。
除了一开始往他身上泼红酒,又弄乱他的房间之外,苏温玉似乎并没有再对他做过什么特别坏的事情。
也许是现在眼中的滤镜太重,周叙甚至觉得以前苏温玉对他做的事,都是打情骂俏,完全没从中察觉到苏温玉对他的恶意。
不管怎么说,周叙自己眼中的苏温玉,和之前两对父母嘴里的苏温玉,完全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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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温玉睡着的这两个小时内,连护士来换输液袋都没醒来,周叙也就保持着让他靠着地不动弹,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等最后一袋药水快输完的时候,周叙依依不舍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轻轻叫醒了苏温玉。
“快挂完了,醒醒神。”
苏温玉迷迷糊糊地坐直身子,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问:“挂完了?”
“还有最后一点。”周叙说。
苏温玉抬头看了眼点滴,的确只剩最后一点了,大脑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等护士过来帮忙拔掉针后,苏温玉熟练地按住创可贴止血,然后去洗手间内上了个厕所。
从洗手间出来后,苏温玉问周叙:“你给爸妈发过消息了吗?”
“发了,应该也快到了。”周叙说。
苏温玉围好围巾,和周叙一楼大厅的休息区等了五分钟左右,陶丽给他们打了电话,快到医院门口了。
周叙伸手给苏温玉戴上帽子,又趁机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走吧。”
苏温玉跟上周叙的步伐,在医院的大门口处等到了周骏开来的车子。
等两人上车后,周骏笑着轻踩油门,带着老婆孩子直接去商场。
其实逛商场对于苏温玉和周叙这么大的男生来说,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但陶丽一年到头难得来一次,兴致很高,苏温玉自然也高高兴兴地陪着她。
陶丽要给两个孩子买衣服买零食,周叙让苏温玉都收着,他不收的话,爸妈心里反而会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