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玉只能收回来,并用眼神示意他别剥了。
但周叙这个时候能听话就不是周叙了,他依旧我行我素地剥了两小碟的瓜子仁,然后把两小碟的瓜子仁端到了爸妈们的面前放下。
爸爸妈妈们顿时夸他懂事,自然也不会在意周叙刚刚给苏温玉剥瓜子事了。
只要大家都有,那就不算特殊。
苏温玉都被周叙的这个操作给镇住了,不由得在心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他。
这一天是除夕,苏温玉就和周叙待在主宅陪着爸妈,中午吃过饭后,一家人去棋牌室打麻将。
苏温玉不会打,就只能待在旁边当个气氛组,谁赢了就鼓掌欢呼,再给输了的人加油打气。
晚饭是比昨晚要更加丰盛的年夜饭,山珍海味堆了满满一桌子。
餐厅里的电视打开放春晚,虽然这个时候几乎没多少人在专注地看春晚,但春晚对于多数人来说更像是每天最后一天的象征与意义,光是听着节目里的声音,都觉得特别有年味儿。
S市内市区禁烟花爆竹,吃过饭后,施沛小手一挥,带着全家人去隔壁乡镇放烟花。
其实主要是让两个孩子放着玩,比待在家里看电视要热闹。
苏温玉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戴着白色的围巾和毛茸茸的耳罩,蹲在雪地上伸着手紧张地闭着一只眼,单手捂着耳朵紧张兮兮地拿着点燃的一支烟去点烟花。
周叙在旁边指挥他:“再近点,再近一点。”
苏温玉觉得自己离那个引线已经很近了,但烟头就差那么几厘米的距离让他不敢再进。
他甚至有些生气,烟为什么就不能再长一点!
周叙见他的手往前一厘米又吓得往后缩了点,觉得要等苏温玉主动点燃烟花怕是有点难,便偷偷伸手把烟花盒子往苏温玉那边推了推。
推过来的烟花引线立马接触到了苏温玉手中的烟,引线点燃的一瞬间,周叙拉住苏温玉的手就跑:“跑!”
苏温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叙拉着跑了几步,身后是“砰”的一声!烟花冲上云霄,在空中炸开了炫彩的花,短暂而绚丽。
苏温玉惊喜地回头,看着烟花在自己头顶绽放。
随后周叙又去另外一边点燃了几份,五颜六色的烟花顿时在空中“砰砰砰”地炸个不停。
这还是苏温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站在烟花底下抬着头看烟花,远比上次在游艇上看烟花,要更加令人感到震撼和绚丽!
苏温玉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随着烟花落下的还有很多小碎片,直到他额头一痛,“啊”了一声。
周叙连忙问:“怎么了?”
苏温玉看了眼砸中自己的额头的东西,说:“落下来的东西砸到额头了。”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砸在了眉心处,红起来的那一块像是被点上胭脂,让苏温玉白白的脸蛋上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色彩。
周叙还保持着托着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的动作,见状眸色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温玉完全没察觉到周叙眼神的不对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后,抬头越过周叙的脑袋看空中的烟花,眼中映着五颜六色的光,笑着说:“快看!烟花炸出来的样式都不一样的!”
周叙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余光扫到父母站在另一侧都在看烟花没注意到他们,鬼使神差的,周叙低头,在苏温玉额头上的那一点红处,落下了极轻的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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