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男爵?”温莎呆呆的看著洛克,眼中儘是迷茫之色。
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够成为父亲的继承人。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要知道,在之前的十几年里,她在亨特家族子嗣的地位几乎可以说是最低的。谁都可以来欺负她一下。
甚至连她的妹妹西丽都比她要高贵一些。因为西丽是男爵的第三位妻子生下来的,那个时候男爵的那个妻子还在世,多少能够庇佑西丽一些。
而现在,反而是自己这个最没有存在感的女儿要继承父亲的爵位了吗?
“我真的有这个资格吗?”温莎有些不太確定,或者说,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洛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戴夫和科特道:“你总不能让两个死人当吧。更何况,他们也不可能有你当得好。”
温莎低下头,有些心虚道:“我的父亲说我胆小懦弱,心软愚蠢,不配当一个贵族。更別提统领一方领地的男爵了。”
“你父亲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他对领地的奴隶和百姓们做的事情,多少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吧?”洛克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绝对有资格继承男爵的位置,因为你的善良,包容心和同理心是你的父亲和哥哥们都不具备的品质。这绝不是懦弱,也不是什么缺点,而是许多贵族们所不具备的优点。更是一个领地能够长治久安的关键!”
温莎从小到大,一直活在父亲的指责,咒骂,还有兄弟们的欺辱中,从未从她所在意的人那里得到过如此的盛讚。
她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开始学习如何做一名男爵的!”
洛克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坐在那里,用生命感知默默查探著楼下的情况。
按照戴夫之前的安排,迪安和亲卫队的人现在应该在找机会和科特带来的那几个骑士火併了。
但洛克能感觉到,他们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自己动手实在是太快了,从上楼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此时时间尚短,洛克亲自给温莎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准备在这里默默地等待。
让他们两伙人先火拼一会儿,最好將戴夫和科特的心腹全部都打光了,自己再下去收拾残局。
此时温莎看著地上的两个尸首,血流了一地,她不自觉的感到有些恐惧,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想喝两口酒,壮壮胆。”
洛克微微一笑道:“別傻了,这些酒都已经被戴夫给下了药了。”
温莎听到此话,原本拿酒的手顿时就又抽了回去。
洛克看她实在是紧张,便道:“你平日里在男爵城堡里面,都做些什么?”
温莎回答道:“作画,然后照顾西丽。”
“那你现在可以继续作画了。”洛克安抚道:“把你梦想中的男爵领地给画出来吧。”
温莎思索片刻,沉声道:“我希望男爵领地的人从此在我。。。我们的领导下,能够安居乐业,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再也不用为强盗发愁。每个地方都有男爵的守卫守护,每一处村庄都有丰收的庄稼和宽阔的马路。”
“画吧。”洛克温言道:“你负责画,我负责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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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莎重重的点了点头,从书桌里面找出顏料和画布,来到房间的角落,便开始专心致志的作起画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书房里面呈现出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景象。洛克在品茶,温莎在画画,而戴夫和科特的血液流了一地,且大有蔓延之势。
等待了许久,科特的尸体忽然动了起来,给温莎嚇了一跳。
她看到科特原本已经死去的肌肉在疯狂的抽搐著,还以为科特诈尸了,大叫一声,丟掉画笔,一下子便扑进了洛克的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