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一些的青鹿一脉冯安,更是让柳洞清想起了那个曾经被赵瑞阳所驱使的外门师姐。
冯安气息之微妙,甚至让柳洞清很难分辨,他到底是炼气中期巔峰,还是初入后期。
短暂的十余息之间,柳洞清就已经建立清楚了对於这些玄门诸脉遗子的初步印象。
同样的,他也开始將自己的初印象试探性的铺陈过去。
所以。
当丁若钧准备反过来介绍柳洞清的时候。
“这位就是————”
还不等丁若钧说完,柳洞清立身在裂谷阴影之中,便往前迈了一步。
“鄙人柳洞清。”
他自行开口,进行著自我介绍。
说著话的时候,柳洞清身持正念,语气显得沉鬱且冷肃。
但偏生,诸修当面,脸上的反应却都显得很是和善。
柳洞清稍顿了一剎,又继续说道。
“乃我玄宗鬼藤一脉传人。”
说这话的时候,柳洞清的声音略略显得温和了些。
可面对温和下来的柳洞清,诸修的反应却又不如刚刚。
於是。
第三句话的时候,柳洞清的声音恢復了刚刚时的冷肃沉鬱,他指了指身后不言也不语,恍如坚冰冷傲而立的梅奴。
“此是我以鬼藤咒法所豢养道奴,是圣教离峰一脉,炼气巔峰修士!”
果然,诸修反应又像是刚刚一开始时那样的热情。
山君一脉的胡尚志更是连连頷首。
丁师弟说的没错,柳师兄果然是个外冷內热的人。”
正这样想著,他便赶忙往前走了几步路,並且顺势一翻手,从袖袍之中取出了六页金纸。
没错。
柳洞清甚至仔细的凝视了一下,才確定自己没有看错。
此刻胡尚志手中所拿著的正是明明由金属铸就,却又柔软的像是细纱一样的轻薄纸页。
“柳师兄,天底下能以金石入药的丹道,少之又少。
正统之中,大抵东土百元丹宗的丹道大能,能有此等炼金石成宝丹的能耐。
除此之外,唯我玄宗鬼藤一脉,有如此参天造化。
又因我山君一脉修法,走的本就是阴阳五行中庚金一脉,早昔年时先祖便与鬼藤一脉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