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看外面那些人。。。。。。”后殿中,一名鬢髮斑白的老者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声音中带著一丝试探。
天渊玄武正坐在椅中,眉头紧锁,一手揉著太阳穴。
听到老者的话后,他有些心烦意乱另地摆了摆手,“等会等会,我先捋捋,我现在脑子里都成浆糊乱麻了。”
他的语气透著无奈和疲惫,仿佛思绪被层层迷雾笼罩。
老者见状,微微一笑,温和地回应道:“那你先好好捋著,我去招呼他们就是。”
说完,他转身缓步离去,留下天渊玄武独自面对內心的纷乱。
老者一走,天渊玄武便挠起了后脑勺,眼神迷茫地望向虚空,嘴里低声嘀咕著:“天渊双木,天渊双木,我真有这么一个吊炸天的儿子吗?可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房间里的寂静被他的自言自语打破,阳光透过窗欞洒在桌上,映衬出他困惑的神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隨著困惑加深,天渊玄武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还真如外界所言,是我年少之时的那些个风流事儿,有人悄咪咪地给我生了个崽,事后还一直都瞒著我的?”
“嗯。。。。。。倒也有这个可能。”天渊玄武摸了摸下頜,沉思了片刻,隨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可。。。。。。这究竟又是谁给我生的儿子呢?”
“难道是大蜜?”天渊玄武喃喃道,隨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时间差的太多了,不会是她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蜜是他年轻时偶遇的女子,两人曾短暂相恋,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这个自成是他儿子的天渊双木,据丹道大会上传回来的消息,还不到二十岁呢,时间完全对不上。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另一道身影:“莫非是冰糖?”
冰糖是他修炼途中的知己,性格直爽泼辣。
“可也不对啊,以她的性格,生了孩子肯定会第一时间抱著孩子上门来討说法的。”
天渊玄武摇头苦笑一声,思绪飘向更远的过去,那些与他练习过“昆”字毛笔决的女人一一闪过:温柔似水的春花,热情如火秋月,聪慧机敏画眉,优雅端庄的琴琴,活泼好动棋棋,文静內敛书儿,古灵精怪巧巧和妙妙。。。。。。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曾在他生命中留下痕跡。
他绞尽脑汁地想著,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著,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有一说一,当他听到天丹城那边的事儿后,整个人都如遭雷击,別人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倒好,人在家中坐,儿从天上来,这不是离谱,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在假借他天渊世家的名义兴风作浪。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毕竟人家可是堂堂新晋“丹神”,大乾未来的丹道巨匠,如今风头无两的妖孽,多少宗门家族都求之不得呢,又何必假借天渊世家的名头?
他天渊世家虽说也是歷史悠久的大修行世家,但与大乾那些庞然大物般的大宗门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人家就算要找个势力撑场面,也只会选择那些大宗门。
更重要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搞事情,而是直接送上荣誉,给家族增光添彩,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