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内部的堵塞节点都疏通了。”林建国说,“现在镯子的效果,至少提升了一倍。您奶奶戴上,效果会更好。”
“谢谢您!”李美玲很感激,“林先生,您真是我们家的贵人。”
“客气了。”林建国摆摆手,“现在说鼓的事。您敲击时,具体是什么问题?”
李美玲演示了一遍。她按照林建国教的方法,用自身的能量去敲击鼓内部的符膜。但能量总是很散,集中不到一点,所以鼓声很微弱,效果不好。
“您的能量控制不够精准。”林建国指出问题,“得集中,像针尖一样,刺进去。”
他亲自示范。金光咒发动,金色的能量在指尖凝聚,轻轻一点——
“咚!”
低沉的鼓声在脑海中响起,比上次他敲击时更响亮、更浑厚。
李美玲瞪大了眼睛:“林先生,您……您指尖有金光?”
林建国一愣。他忘了收,金光还在指尖缭绕。
“一点小技巧。”他赶紧收起金光,“您看明白了吗?要这样集中。”
“看明白了,但我做不到……”
“慢慢练。”林建国说,“能量控制是水磨工夫,急不得。您先练集中,等能像这样凝聚成一点了,再练敲击。”
他又教了几个技巧,李美玲很认真地记下了。
“林先生,”临走时,李美玲突然问,“您最近是不是跟梁文轩走得很近?”
林建国心里一动:“怎么了?”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美玲犹豫了一下,“梁文轩这人……背景很复杂。他们梁家祖上确实和林家有渊源,但他本人……可能别有用心。”
“您具体指什么?”
“具体我也说不清。”李美玲压低声音,“但我听说,梁文轩在到处收集法器,尤其是和林家有关的。他接近您,可能不止是为了治病那么简单。”
这话和周梅的首觉、吴老板的警告,都对上了。
“谢谢您提醒,我会小心的。”
“您心里有数就行。”李美玲说,“林先生,您帮了我家大忙,我不希望您出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好。”
送走李美玲,林建国站在后院,看着天边的晚霞。
梁文轩,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起梁文轩提到父亲的眼疾时的表情,很真诚,不像是装的。但李美玲的警告也不是空穴来风。
也许……两者都有?梁文轩确实想治病,但同时也在收集法器,有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