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一片银装素裹,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一处山洞,蝴蝶君燃起一堆篝火。火架上正在烧烤一只野味。
剑雪躺在一旁,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不应该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醒来?”
蝴蝶君一阵诧异,当初他打剑雪的那一记手刀,下手並不是很重。加上剑雪的修为非同常人,一般情况下,最多一个时辰就会转醒。
但眼下,一天都快过去了,剑雪却还没有反应。
“哎,醒醒!”
蝴蝶君试探地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反应。
蝴蝶君连忙上前查探,发现剑雪一切正常,並无大碍,但就是陷入昏迷,无法清醒过来。
“啊,好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山洞之外。
一个閒散游僧搓著手,不断冲手哈著热气。
“呦,没想到这里有人在避雪。”
游僧说著匆匆来到篝火前,蹲了下来,双手放在火边取暖。
猎君转头瞥了一眼那人,一脸警惕道:“你是何人?”
游僧笑道:“吾乃破戒僧,路过此地而已,不必惊慌!”
“咦?这里怎么还躺著一个人?莫非是冻死了?”
破戒僧这时才注意到蝴蝶君身旁的剑雪,惊讶道。
“你才冻死了”
“他只是昏迷而已。”
蝴蝶君用手掐了掐剑雪人中,试图唤醒剑雪。
破戒僧站起身,走了过来:“吾来瞧瞧”
说著,破戒僧將手搭在了剑雪手腕,一番探查过后,破戒僧又回到了篝火旁。
蝴蝶君一脸纳闷,询问道:“他怎样了?”
“他的身体无碍”
“身体无碍,他为何醒不过来?”
破戒僧道:“身体无碍,却有心病,心病难医!”
蝴蝶君道:“那他为何醒不过来?”
破戒僧没有回答,反而目光落在了蝴蝶君正在烤的野味上。
嗅了嗅,垂涎欲滴。
“这野味分吾一半,吾就告诉你。”
蝴蝶君一怔:“你不是出家人吗?”
破戒僧嘿嘿一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