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场中那逐渐平息下去的喘息与呜咽,坐在角落的李明德眼神平静,仿佛身处另一个维度。
时光终究无情,再喧嚣混乱的乐章也有休止符。
当最后一声绵长带着哭腔的呻吟消散在冰冷空气里时,整个测量室重新归于平静。
右手边,程浩然粗喘着拔出深埋的器物。
最后一刻,林雨馨早已痉挛松软的菊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浑浊粘稠的混合液,糊了他小腹一片狼藉,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腥膻气。
左手边,徐子昂和竹婉筠也终于停了下来。
筋疲力尽的男女大多本能地依偎在一起汲取片刻温暖,只有他们两个,如同两块隔阂的磁石,各自歪倒在地板上,中间隔着足以再躺下三人的冰冷距离,姿态疏离又疲惫。
林雪清仰面瘫在地上,从小腹深处到尿道口,持续的灼痛感火辣辣地蔓延。
她艰难地偏过头,怨愤地瞪了一眼蹲在旁边、试图扶起她的王三火。
气恼之下,她抓起手边那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还带着她体温和点点体液痕迹的尿道串珠,“啪”地一声砸到他肩膀上!
“你可真是个混蛋!”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的余韵。
王三火被砸得一缩肩膀,看见林雪清眸子里那真实的怒火和委屈,顿时有点慌了神。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地挪着小碎步蹭到她身侧,双手无措地搓着膝盖,脸上挤出一个近乎讨好的、傻乎乎的憨笑:“对,对不起啦……我……我这不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嘛……”
林雪清胸口剧烈起伏,想再骂两句,话语却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王三火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地方,残忍与无情往往就是生存的法则,短暂的心软反而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她咬咬牙,撑着地面勉强坐了起来,侧过头幽幽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接受了这份疼痛的代价。
也罢,至少这噩梦般的测量总算结束了……等等!
这个念头刚浮现,林雪清猛地意识到什么,眼睛瞬间睁大,迅速扫过疲惫不堪的众人。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投向王三火,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极其诡异、混合着报复与了然的笑容:“唉?你们男生……是不是还没有测量?”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刚才承受的一切,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空气瞬间凝滞。
几乎是下一刻,整个房间的气氛骤然翻转!
林雪清的眼神亮了,唐萌疲惫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连林雨馨都投来了看热闹的目光。
几个侥幸逃过之前酷刑的男性,脸色瞬间煞白。
但生存的规则如同绞索悬在颈间,任务未完成,便没有退路。
抗拒的目光在触碰女生们戏谑又冷酷的眼神后,纷纷化作了认命的颓然。
王三火被林雪清那道瘆人的目光钉在原地,瑟缩着想后退。林雪清却已经指着那冰冷的测量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脱裤子,上去。”
王三火嘴唇哆嗦着,慢腾腾地解着皮带,动作僵硬地爬上测量台,如同走上断头台。
林雪清握着那根冰冷的、带圆珠的特殊串珠链,蹲到了台子前端。
眼前,男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正前方。
虬结的青筋盘绕在深色的柱体上,顶端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热烘烘的体味夹杂着汗水和雄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冲鼻腔。
林雪清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报复快意的复杂情绪在心底翻涌。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下体那三个被强行开拓、此刻仍感到凉飕飕的开口带来的异样空虚感。
可无论怎么努力,盆底肌都显得酸软无力,那羞耻的感觉根本无法驱散。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姐姐林雨馨,姐姐正蹙眉忍受着身后的不适,饱满的臀瓣间,菊穴入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像一张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嘴,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弱地翕张着,粘稠的银丝如同蛛网般垂落、滴淌,在身下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眼前景象如同催化剂,让她下体的异样更加鲜明。
“那个……”王三火的声音带着恐惧,如同细蚊嘤咛,“能不能……轻……轻一点?”
轻一点?
林雪清刚刚闪过一丝的恻隐瞬间被冰冷的回忆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