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裴墨染有点受挫,蛮蛮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吗?
他们的儿子,他会尤其重视。
但裴墨染又想到她不慕名利,根本不在乎这些殊荣,当下更心疼她了。
他看著她雪白的颈子,有些口乾舌燥,他情不自禁地在她颈后落下一吻。
云清嫿的身躯条件反射般的轻颤,她的双颊晕开一抹红霞,作势要下榻,“您坏死了!討厌!”
裴墨染嗤嗤地笑了,他攥住她的双手,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
“唔……”云清嫿起初抗拒,可后来渐渐软了身子,瘫倒在他怀里,任他索取。
二人在屏风后吻得难捨难分。
裴墨染其实很牴触亲吻,他觉得脏。
那些女人,他一个都不曾亲过,每次都是例行公事。
可亲吻蛮蛮,每次都是情不自禁,让他欲罢不能。
突然一阵咳嗽传来。
云清嫿嚇得一惊,慌忙狠推了下裴墨染的脸。
裴墨染的脸被推得一偏,他被扫了兴致,很不悦。
他理了理衣袍,正襟危坐,咬牙切齿道:“何事?”
“王爷,清心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万嬤嬤福身。
裴墨染察觉是万嬤嬤,语气缓和了几分,“本王相信你,退下吧。”
他斜眸,看见躲在他身后,脸蛋通红的云清嫿时,心都软了,他伸出手,故意用掌心的茧子磨她的脸。
万嬤嬤没动,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万嬤嬤还有事?”他问。
“咳咳……”万嬤嬤有些难以启齿,“王爷,云侧妃怀胎不到三月,正是胎儿不稳之时,要克制啊。”
此话一出,云清嫿当即把小脸埋到他的背上,没脸见人了。
裴墨染想笑,又觉得无奈,“知道了。”
“胎儿得之不易,王爷跟云侧妃一定要当心,民间妇人怀孕,夫妻都是分房睡的。”万嬤嬤又晦涩地提了个醒。
“知道了。”裴墨染见身旁的小女子都快羞死了,他赶忙催促著万嬤嬤离开了。
“都怪你!裴墨染,你真的是坏蛋!羞死了,我日后还怎么见万嬤嬤?”云清嫿的眼中闪著晶莹的光,粉嫩的唇瓣撅著,惹人怜惜。
裴墨染並不会怪罪,她唤他名字时,別有一番风情,让他喜欢得紧。
他哄她,装作懊恼:“本王还气呢,难道本王像是昏庸重色之人?万嬤嬤至於这么警惕?”
她抬起眼皮看他,眼神是明晃晃的嫌弃,“您像!”
“哪里像?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裴墨染歪曲事实。
云清嫿的小嘴半张著,似乎被他的不要脸给震惊到。
他每次一折腾就折腾大半夜,难道不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