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看著她震惊的小表情,觉得又傻又可爱,他继续顛倒黑白:“本王向来清心寡欲,要不是为了蛮蛮早日怀孕,本王才不愿辛苦。”
云清嫿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表情就像在说,每次在榻上,死皮赖脸求著她的人是谁?
怎么成她的错了?
云清嫿拉著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嘶……”裴墨染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
她咬得使劲,但裴墨染皮糙肉厚,痛感不算强烈。
云清嫿咬了一会儿,觉得解气才鬆了嘴,他的手背上当即印出了一圈整齐的牙印。
“蛮蛮,你属狗的?”裴墨染並没有生气,甚至还打趣她。
確定裴墨染没有生气,云清嫿鬆了口气。
方才也只是试探,她想要看看,裴墨染给她的偏爱究竟有多少。
“哼!我就是属狗的啊。”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裴墨染哑然,他瞪了她一眼,“待孩子出生,本王再收拾你。”
她像是嚇到了,立即扑进他怀里,耍赖撒娇:“夫君是蛮蛮见过最英勇大义、宽宏大量的英雄,您怎会跟蛮蛮计较?”
没有人不喜欢被捧著。
更何况是缺爱的人?
赵婉寧素来傲慢,就算喜欢裴墨染,但也不肯流露出崇拜。
裴墨染对云清嫿的夸奖很受用,他的心飘飘然。
这一刻,他感觉到他对蛮蛮的喜欢汹涌得要溢出来。
他望著她的双眼,也想得到她的回应,“蛮蛮,你可心悦本王?”
“……”
云清嫿当然不会给出答案,她就是要钓著他。
轻易的表白是不会被珍惜的。
她的表白,一定要化作一张有力的王牌。
可这一次,似乎没这么容易矇混过关。
云清嫿伸著脖子,正欲吻他,可裴墨染却皱著眉头,扶住她的肩膀,他追问:“嗯?上次蛮蛮还没回答。”
她羞红了脸,“您不知道答案吗?”
裴墨染不喜欢留白,凡事一定要清清楚楚。
“本王又不是蛮蛮,本王怎会知晓?”他的面色一沉,严肃的问。
她为何一直不肯说出口,这让他有种不安感。
他需要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