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跟您绕圈子了,戴尔库先生。您涉嫌谋杀玛蒂尔德·阿尚博小姐……”
“这不可能……”
法官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闭嘴!现在,是我在说话,当我提问时,您才能回答!听明白了吗?”
不等回答,他又接着说:
“……谋杀玛蒂尔德·阿尚博小姐,案件发生于九月二十三日十九点到二十四日六点之间。”
“九月二十三日,那是什么时候?”
“上个星期六。”
“啊!当时,我在丰唐日夫人家吃晚餐,我们一共有二十个人!那肯定不是我,我有证人!”
“晚餐一直持续到凌晨六点钟吗?”
“这个……”
“这是您写的吗?”
法官递给他一封信:
我亲爱的:
这是他的笔迹。
你知道,很快地,我们就可以拥有我们的爱情了。我知道你所忍受的折磨。
这是他的笔迹,但又不是他写的。他从来没有写过这些。
我们今天面临着最后的考验。我求求你,最后一次,答应我的要求,不要再给我们如此纯洁如此彻底的爱加上桎梏了。
这张纸却又是他的。
你知道,这将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几个月或几个星期,然后我们就将向全世界大声宣告,再没有任何什么将会把我们分开。
他从来都不会写这样的东西,如此庸俗,如此拙劣,不,绝不会。这不会是他。
我亲爱的妙人儿,请不要强迫我再进一步坚持了……你知道我的决心,恰如你知道我的爱。
安德烈很难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所读的信件上,他的双手重又颤抖起来。
请像我一样,保持住对爱的信念,而爱则是超然于任何价值之上的,高于机缘,高于命运,高于苦难……爱是上帝所创之生命万物中最神圣的善。
你的
安德烈
“这信不是我写的。”
“这信纸是您的吗?”
“是我的,但那就如同是所有人的!无论谁都可以买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