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秦澜拉着齐萌去了一楼书房。
“对付赵文彬那种人,不能硬碰硬。”秦澜拿出纸笔,铺在书桌上。
“我们写匿名信,一封寄给市教育局,一封寄给学校校长。”
齐萌有些犹豫地开口:“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他们会信吗?”
“不需要他们立刻就信。”秦澜拿起钢笔,在手里转了转,“我们要做的是,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在他领导心里也种下一颗。”
她看着齐萌,眼神锐利。
“一个心里有鬼的人,在面对捕风捉影的指控时,第一反应不是冷静,而是恐慌。他会急着去解释,去掩饰,越是这样,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秦澜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齐萌慌乱的心安定了不少。
“信里,我们就用一个知情学生家长的口吻来写。”秦澜拧开笔帽,开始构思措辞。
“就说,无意中听说赵文彬在之前工作的学校,就和班上的女学生走得很近,关系暧昧不清。”
“还说他这个人,擅长精神控制,喜欢贬低别人,特别爱给人洗脑,这种行为,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秦澜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地写下草稿,字迹清隽有力。
“我们不提供任何具体的证据,只提一些模糊的方向,引导领导自己去调查。”
齐萌看着写下的那些话,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教育局的信,我来写。”齐萌从秦澜手里接过笔,她要亲手写下这些字。
走出军区大院,两人找到不远处的绿色邮筒,齐萌亲手将那两封承载着复仇希望的信,塞了进去。
信封落入邮筒深处,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为赵文彬敲响了丧钟。
“阿澜……”齐萌站在邮筒旁,心里痛快极了,“接下来呢?”
秦澜拉着她的手,朝大院门口走去。
“接下来,你就安心跟我一起复习考大学。”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剩下的,就是等着鱼儿上钩了。”
……
与此同时,军区总院。
周薇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调动文件,昂着头走进了护士站。
之前还在背后议论她倒霉的几个小护士,一看见她,立刻堆起了笑脸。
“周薇姐,你回来啦!”
“哎呀,我就说嘛,周薇姐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一首待在卫生所呢。”
周薇的目光淡淡扫过她们谄媚的脸,心里冷笑一声。
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
护士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也比之前和蔼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