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愫在圣诞夜的舞会上被引爆,当温言臻穿着一袭俄国军官的服装,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时。
一场盛大的烟花汇演,在洛长安的心灵的领土上,壮烈的盛开着,华丽,凄美!
可以用“洛长安”三个字向上帝起誓,她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一直知道那个有着黑天鹅一般姿态的男人是她的姐夫。
洛长安很喜欢梵歌的,从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华丽的衣裳,在厨房里给自己下面就很喜欢了。
赶快离开这里,洛长安心里对着自己说。
可,心里想的是一套嘴里说的却是另外的一套。
“姐姐,我想在二十岁之前在你身边陪着你。”洛长安张口对着梵歌说,眼里却是忍不住的落在远远的温言臻的身上。
怎么办?她就是穷尽所有的力量,也无法把自己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洛长安没事的,你只是想呆在他身边看看他而已,就看看在心里偷偷的想想,最初,洛长安这样安慰着自己。
真的,最初只是那样的,那样而已!
洛长安知道在温言臻的心里,对于梵歌的感觉是情感多于爱情,这个认知让洛长安感觉有点难过,为梵歌!
与此同时,洛长安在同情梵歌心里,会在某个微妙的时刻里大唱赞歌,比如,在温言臻表示出对梵歌爱护有加时。
“长安啊,当有一天知道了,你爱的男人的心在不在你身上时,你就长大了。”妈妈在某一次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在这一天,洛长安知道了温言臻的心,那一天,洛长安在温言臻的房间里,发现他的枕头里放着几本关于心理疾病的书籍时,她就那样捧着那些书泪流满面。
这样的发现助长着野望的滋长。
洛长安,也许你可以和温言臻偷偷的谈一场恋爱,只要不要被梵歌知道就行了,然后在二十岁来临的时候,你就离开这里,谁也不知道发生过一些什么!
野望衍生出来的是各种各样的晦涩,那些晦涩的情愫偷偷的藏在洛长安的心里,在电闪雷鸣的夜,她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她脚步轻盈经过温言臻的房间门前,弄倒了走廊的装饰,温言臻打开房门,她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温言臻,我怕窗外的那些。
在烛光里,洛长安偷偷的享受着偷来的时光,怀着虔诚感恩的心,去倾听着心上人述说忠肠。
这样就足够了,真的,洛长安想。
临近新年的时刻,温言臻和梵歌陷入了冷战。
温言臻所表现出来的状态,让洛长安不满意极了,在不满意之余洛长安也不安。
温言臻有必要对于这场冷战,表现得这般的耿耿于怀吗?他根本不爱洛梵歌!
可他自从梵歌和他吵架以来所表现出的,都是一种两情相悦的男女朋友,在吵架时的那种状态,那种状态直接影响到温言臻对于自己的注意力。
洛长安讨厌这个,她喜欢温言臻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她在想办法把温言臻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身上。
野望和黑夜是最好的朋友,它们相互拥抱,彼此鼓励!
当洛长安穿着,前天从梵歌房间里,顺手拿走的大外套在走廊里行走时,当背后传来温言臻一遍一遍的叫着“梵歌”时,洛长安觉得讨厌极了,她开始加快脚步。
温言臻还在背后不住的喊着。
“洛梵歌,你给我站住,你说看看,我到底是哪里惹你生气了。”“洛梵歌,我们和好吧。”
哈,温言臻说得话幼稚至极!
索性,洛长安撒腿就跑。
为了配合维港的烟花盛演,温宅把就只在走廊里留下幽幽的壁灯,洛长安的在几近黑暗的走廊奔跑着,和温言臻玩着追逐的游戏。
打开自己的房间门,骤然伸出来的脚挡住了房间门,温言臻侧身而进,不由分说的把她的身体往墙上挤压,唇捉住了她的唇。
终于,洛长安等来了这样的时刻。
温言臻的唇上还留着宴会的酒香,闭上眼睛,洛长安心想,几分钟后,她要打开房间的灯,用无比俏皮的声音说,哈!温言臻,你看看我是谁?
几分钟后,洛长安没有打开灯,倒是和温言臻滚到**去了,温言臻正处于那种半醉的状态,抚摸着她身体的手粗鲁急促,可洛长安却喜欢得紧。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洛长安是懂的,她想,就等到最后的关头她才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