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洛长安的名义向上帝起誓,当时,她真的是那样想的。
向上帝起誓的一分钟后,温言臻知道身下的人是洛长安不是洛梵歌。
在温言臻第一时间想退出的时候,洛长安说:“不要骗自己,其实,你也在好奇着吧,我能给你什么样的感觉?”
“温言臻,我知道你也在喜欢我,可,你不敢喜欢我,你觉得现在的你,不适合去做那些会留下后遗症的事情,因为你和梵歌在十七岁发生的事情,留给你们的后遗症太过于惨烈,导致你在很多的事情上缩手缩脚的,你走吧,温言臻,我们把刚刚的这些事情忘掉,假装没有发生过,就像你和梵歌一直在假装那年十七岁,那年没有那件事情的发生。”
“温言臻,你是一个胆小鬼!”她对着他妖娆嘲讽的笑着:“对不对,温言臻!”
如愿的,他深深的刺入她的身体。
这一刻,洛长安终于真真正正的得到温言臻。
数十下之后,温言臻从他的身体离开,他从她的房间里找到酒,打开房间的灯,把整瓶就灌入肚子里,洛长安趴在**看着温言臻。
这刻,温言臻是她男人,刚刚从她**离开,在她房间里的不是她男人,还会是谁的男人?
遗憾的是,这样的时刻没有让洛长安享受多久,有人在敲她房门,敲门声音一响起,正在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具木乃伊的男人,迅速像装了机器发条一般的。
房间外梵歌的声音,让他的脸就像一只鬼,一只永远活在黑暗中,脸上永远得不到阳光照射的鬼。
就这样,那只鬼窜到了窗帘里,他的脸上带着见光死的恐惧,那恐惧使得洛长安心碎!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碎!
打开房间门,是梵歌,是脸上身上都带着霜气的梵歌。
洛长安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坏女孩,洛长安也一直知道自己喜欢梵歌,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么她怎么会去阻止梵歌伸向窗户的那双手。
洛长安不想让梵歌伤心!
梵歌走了,在自己说出她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时,泪流满面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温言臻从窗帘后面走出来,静静的瞅着她,然后,扬手,狠狠的往她的脸上摔了一巴掌。
从小到大洛长安还没有挨过巴掌呢,没有想到的是,往自己脸上摔巴掌的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比起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是温言臻的话。
“这一巴掌不为我和你的事情,这一巴掌单纯的是因为,你让梵歌流泪而给你的惩罚!”
“洛长安,你和我是一百和八十,我们连自私都算不上,我们都有着肮脏的灵魂,肮脏又猥琐!”
温言臻在说这些话时,就像一个死人,声音是带着坠入地狱般的绝望,把那场绝望推入深渊的是他最后的话。
“洛长安,拜你所赐,我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如此的深爱着洛梵歌!”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洛长安害怕了起来,温言臻说那些话的样子,看起来真实极了。
温言臻目光落在那方窗帘上,木然的道的。
“刚刚我躲在那里,刚刚只要梵歌的手拉开那窗帘,我就会从窗户跳下去,然后我会触到那些高压电,高压电就会把我电死。”
“因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不用去听到梵歌和我说的那句,阿臻,我们完了!”
“洛长安,你说这不算爱,那什么样的才算爱!”
洛长安一屁股坐在**,她听着温言臻给他的妈妈打电话,他求她帮她,那口气听得洛长安忍不住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窗外的树叶黄了,是秋天来到了,缓缓的,洛长安坐在轮椅上闭上眼睛,假装想不起来温言臻后面的那些话。
她的思维开始倒流,一直流到之前的之前,那个夜晚,那个她被下药的夜晚,温言臻抱着她在前往医院的路上狂奔着,他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她的脸上。
医生问他,病患是你的女朋友吗?
恍恍惚惚中的她竖起耳朵去倾听答案,温言臻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很坏脾气的反驳着医生,你问这些干什么?
真好!洛长安就喜欢温言臻那样!
缓缓的,洛长安的手从轮椅上垂落。
温言臻的脸在这个秋季的黄昏里变得斑驳,然后,被推进了沉沉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