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样。因为刚才那股几乎要把你夹断的绞杀力道,你现在依然还能感觉到根部一阵阵幻痛。 随着她体内那阵疯狂的痉挛逐渐平息,那个死死咬住你的“液压钳”终于松开了一点缝隙。 你试着动了动腰,想要退出来。 波——咕滋。 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像是拔掉酒瓶塞般的闷响,你那个刚刚软下来一点、却依然肿胀的东西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失去堵塞的入口彻底决堤了。 “哈……” 坚壁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随着你的离开,积蓄在她体内深处的那大量的、滚烫的混合液体——你的精液、她的体液、以及被挤进去的润滑油——再也无法被留住。 哗啦。 那股白浊粘稠的浆液像是打翻了的牛奶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