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那东西”的第五十三周,陈心宁一早醒来,准备晨跑时,突然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 不是身体的不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澈。 过去一年来,她脑子里那种无孔不入的掌控欲,那种对“秩序”的偏执,那种对人性的冷静计算,此刻似乎像潮水般退去。 她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前所未有的轻松,却又带着一丝无力感。 彷佛有什么巨大的包袱,从她的精神上被卸了下来。 “怎么回事……” 陈心宁自语,她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到自己的眼神,不再是过去那种深不见底的幽暗,而是透着一种纯粹的迷茫。 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回了那个在贝加尔湖畔之前,那个更简单、更善良的陈心宁。 她猛地转身,急促地冲向隔壁的房间。 ...